“钟大哥,别把我的名字叫的那么大声。”
任逸帆左顾右盼,轻轻地按住钟白的肩膀,想让她小一点声。
在确定两人高亢嘹亮的对话,尤其是钟白的话没有人听到时,他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些。
钟白和路桥川之间能发生什么矛盾?
这边是一个猛张飞,对面是一个屁都敲不出来的鹌鹑蛋。
两人吵吵闹闹的事儿太多了,作为n次相同经历的见证者。
他很是清楚明了,这种小事儿小矛盾,只要钟白在自己这里发泄一顿,自己再转告一下。
不出半天左右,两人就会和好如初。
因此,他不想为一件早就注定了结果,并且上演过无数次的小桥段,浪费他难能可贵的初始声望值。
“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有些话钟白不想明说,可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两人相处的空闲,并且还是在一同上大学的火车上。
这么重要的时刻,再加上自己这么一个特殊的人,那个木头还是那么木讷。
没有一点心意的表示,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因为,很久以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单相思路桥川,两人虽然一直近在咫尺,可在情感上,却又是天涯海角。
具体多久?她也不记得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都忘记了确切的时间点。
究竟是一起观看落叶的时候,自己就喜欢上了那个文邹邹的小文青;还是在知道他一直记得自己生理期的时候…
或许她不是忘记了,而是太过珍视两人的点点滴滴,以至于模糊了某一个特殊的时刻
“是不是那种,你当时特别想,装成不认识他的路人,和他貌合神离地,走到一个角落。
转身对他说,不好意思,我手机忘在某个餐厅了,我想回去取一下,然后和他分道扬镳。”
任逸帆能明白钟白在想什么,这也是他特意提前到校的原因,他打探情报,熟悉环境只是一个顺带手的事儿,主要的目的是给两人制造一些空间,让两人能够有所即兴发挥。
看来,这个区域性留白,他算是白留了。
路桥川依旧是那么胆怯,不敢直面身边的爱意。
而钟白,虽然自己一直在叫他钟大哥,但她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女生,怎么说也得矜持一点。
得,根据自己的恋爱经验和对两人的性格了解来看,这两人似乎又得互相缠绕,直到过完一整个大学生涯了。
“不愧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后面来了一个道士同学,就耽搁了点时间。
不过,我最终还是做了类似的事情,自己先打车过来,独留他一人在火车站里凌乱。”
钟白很矛盾,她很想给任逸帆直抒胸臆,说出自己对路桥川的不满,可又不想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听到任逸帆话里满是对路桥川的抨击,她索性借坡下驴,顺着任逸帆的话往下讲。
总不能,她说自己心中暗戳戳藏着的一丝丝期待,被路桥川的“虚假艳遇”给打击的体无完肤吧?
虽然她从小到大,无论是女生还是男生,都叫她钟大哥。
可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生,有自己的温情和柔软。
再说,自己都喜欢路桥川这么多年了,照顾他这么多年了,难道就不能他自己主动一次?
…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太浮躁,一点都不脚踏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