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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黄河渡口遭刺杀再见亲人幸福安(1 / 2)

夜色沉沉,穆府的檐角在风中微微作响。书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在两人脸上,照出不同的凝重。

宇文烈将手中茶盏重重放下,瓷与木桌碰撞发出脆响。

“你在朝堂上为何一言不发?”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穆泰背对他立在窗前,望着庭院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竹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身来。

“阻止?将军,您我都清楚,南伐只是个幌子。褚枭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满朝文武谁敢逆他的意?”

宇文烈冷笑,“所以你就顺水推舟?”

穆泰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像是被逼到悬崖的困兽。

“我不阻止,是因为我在等机会。南伐一旦成行,我们就有离开京城的理由。”

他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决绝:

“将军,只有下策了。您放心,我会在南伐途中把褚枭杀了——到那时,没有人进谗言,我们才有翻身的可能。”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风惊扰。宇文烈凝视着他,目光中既有震惊,也有迟疑。

“你可知这是鱼死网破?”

穆泰的唇角泛起一抹冷意,“若不如此,我们连鱼都做不成。”

窗外风声更紧,吹得灯影摇曳,仿佛预示着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宇文烈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盯着穆泰眼底那抹决绝,喉结滚动了两下:“杀朝廷命官,形同谋反。你以为这事能瞒多久?”

穆泰从怀中摸出一块黝黑的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的狼头——那是北境暗卫的信物,是当年先帝赐给穆家的保命符。“我早已安排好,届时就说南齐刺客突袭,褚枭为护驾殉职。暗卫会‘清理’掉所有痕迹,做得天衣无缝。”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映得狼头令牌忽明忽暗,像只蛰伏的兽。宇文烈忽然想起褚枭在朝堂上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又想起拓拔宏看他的眼神,心一横:“何时动手?”

“随机应变!”

窗外的风卷着雨丝打在窗纸上,发出“啪嗒”声。

“好。”他吐出这个字,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但你记住,若牵连到军中兄弟,我第一个劈了你。”

穆泰笑了,那笑容在昏灯下显得格外诡异:“放心,我只想要他的命。”

暮色将黄河染成暗金,渡口的芦苇在晚风里簌簌作响。拓拔宏身披玄色织金披风,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落在远处起伏的浪头:“再过半个时辰,船队便可离岸,今夜定要赶至对岸营寨。”

褚枭立在他身侧,青布长衫下摆被风卷得猎猎,闻言只淡淡颔首,

随行的参军捧着文书上前:“陛下,船契已验妥,只待您下令便可登船。”话音未落,忽有一阵疾风掠过,岸边的火把“噼啪”炸出火星,光影里骤然窜出两道黑影。

“小心!”褚枭声落人动,身形如箭般挡在拓拔宏身前。那两名暗卫手中短匕泛着淬毒的幽蓝,直刺他心口要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拓拔宏瞳孔骤缩,反手就要抽腰间长剑,却见褚枭不闪不避,左掌猛地拍向左侧暗卫手腕,“咔嚓”一声脆响,短匕脱手飞向河面;同时右腿横扫,正中小腹,那暗卫闷哼一声撞在芦苇丛里,没了声息。

另一名暗卫见同伴失手,匕首改刺为削,直逼褚枭咽喉。褚枭侧身旋身,短剑已出鞘,“铮”的一声脆响,两刃相击的火花溅在水面。他手腕一翻,短剑直挑暗卫手腕,对方被迫撤招,却被褚枭顺势一脚踹在胸口,踉跄着跌入黄河,只溅起一串水花便没了踪影。

拓拔宏和褚枭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拓拔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道:“传令下去,即刻开船!”

林缚扶着褚枭的胳膊,眉头紧锁:“大人,您没事吧?刚才那伙人的刀差点就……他们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动手?”

褚枭掸了掸袍角的泥渍,方才躲避时蹭上的灰痕在深色衣料上格外显眼。他抬手推开林缚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暖意:“穷途末路罢了。”

褚枭望着方才刺客消失的方向,那里的芦苇荡在微风中剧烈摇晃,像一群失态的鬼魅。“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他声音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撑不住了。”

林缚仍有些后怕,握紧腰间的佩刀:“可大人,此次不成,还会有下次,再这么下去……”

“再这么下去,就离收网不远了。”褚枭打断他,转身往前行去:“他们想拖着我们同归于尽,偏不让他们如愿。”他脚步不疾不徐,仿佛脚下的泥泞与身后的危险都不存在,“走,上船,好戏还在后头。”

林缚看着他的背影,明明方才差点被刺杀,此刻却依旧挺拔如松,忽然就定了心,快步跟了上去。

褚枭坐在船上,惆怅的看着远方,烟雨像一层薄纱裹住了船身,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青耕,我家人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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