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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黄河渡口遭刺杀再见亲人幸福安(2 / 2)

“回宿主,他们很好。你想亲眼见见他们的现状吗?”

褚枭迟疑地问:“……可以吗?”

青耕的机械音没有起伏:“已为您调取一级亲属影像,耗时十秒。”

船中央忽然泛起一片淡蓝色的光幕,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画面里,褚枭的母亲正坐在老宅院的藤椅上,手里捏着针线,在缝一件小小的夹袄——姐姐端着一碗热汤走过去,笑着从她手里抢过针线:“妈,您歇着吧,现在小孩都没怎么穿这种夹袄,我们现在条件好了,您别累着,回头我给佳佳买就是了。”

母亲拍了拍姐姐的手,眼角的皱纹里堆着笑,说了句什么,姐姐笑得更欢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院子里的老柳树抽出了新枝,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和眼前的烟雨濛濛判若两个世界。

褚枭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的母亲为他付出太多,姐姐也为他付出良多,此刻看着她们从容说笑的模样,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又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填满。

光幕渐渐淡去,青耕的声音适时响起:“令尊病情保守治疗,得到控制,令姐夫妇和睦,他们慢慢接受宿主的离世。”

褚枭忽然笑了,笑声混着雨丝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他抹了把脸,雨水和别的什么温热的液体一起滑落,“他们幸福我就开心!”

船桨破开烟雨,向前行去,褚枭望着前方隐约的岸线,第一次觉得这蒙蒙雨雾里,藏着的不只是未知,还有值得他拼命回去的温暖。

黄河的浊浪拍打着船舷,溅起的水花带着土腥气,打湿了船头的旌旗。拓跋宏扶着船栏,望着北岸渐渐清晰的轮廓,袍角被河风掀起,猎猎作响。

“终于要上岸了。”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弛。这一路行来,虽有惊无险,可黄河的激流总让人心头悬着块石头,如今望见岸边的芦苇荡,才算真正落了底。

慕容真安立在一旁,甲胄上的水珠顺着铜钉滚落,在甲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陛下,”他躬身道,“上岸后往前约莫三里地,有个河清村。村里多是世代居住的农户,虽不大,却有两家客栈,正好歇脚补给。”

拓跋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岸边的土路上隐约能看见几个扛着锄头的农人,正望着船队指指点点,想必就是河清村的百姓。“也好。”他点头,“让将士们暂歇半日,明日再启程。”

船队靠岸时,村里的孩童围着船舷跑来跑去,手里举着刚摘的野枣,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穿铠甲的兵卒。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把一颗最大的枣子递给宇文烈,被他粗糙的大手接住时,还吓得往后缩了缩,惹得周围的兵卒都笑了。

河清村的客栈是土坯墙,茅草顶,却收拾得干净。掌柜的是个红脸膛的汉子,见来了这么多官爷,忙前忙后地招呼,嗓门亮得像敲锣:“官爷里面请!刚蒸好的窝头,就着腌菜吃,管饱!”

拓跋宏坐在靠窗的桌前,看着窗外孩童们追逐嬉闹,忽然对褚枭道:“你看这村子,名字取得好——河清。黄河清,天下平。”

褚枭刚从后厨回来,手里捧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窝头,闻言笑了笑:“陛下吉言。方才问了掌柜的,说这村子百年来没遭过兵灾,百姓日子虽不富裕,却安稳得很。”

“安稳……”拓跋宏捏着窝头,指尖沾着细碎的麦麸,“咱们做的这些事,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正说着,慕容真安掀帘进来,手里拿着张字条:“陛下,刚在村口发现这个。”

字条上只有八个字:“洛阳路险,回头是岸。”

褚枭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

拓跋宏却将字条揉成一团,扔进灶膛,火苗“噗”地窜了一下,将纸团吞得干干净净。“告诉将士们,”他站起身,声音沉稳,“歇够了,明日卯时启程,直奔洛阳。”

窗外的夕阳正落在黄河水面上,金波荡漾,像一条铺向远方的路。河清村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饭菜的香气,在暮色里晕开一片温暖。而这温暖背后,所有人都知道,前路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穆泰站在坡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玉质温润,却被他攥得沁出了汗。远处洛阳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宫阙的飞檐挑着最后一缕霞光,像极了当年他随先帝南巡时所见的盛景。

“大人,风大了。”身后的亲卫低声提醒,递上一件披风。

穆泰没接,目光仍胶着在那片城郭上。从平城到洛阳,不过数百里路,他们却像走了半生。先是联名上疏,引经据典陈说迁都之弊;再是联络宗室,试图以祖制逼陛下收回成命;甚至暗中散布流言,说洛阳水土不宜鲜卑人居住……以及让军中将士反对迁都,并且让他们在军中故意制造胡汉矛盾,都没成功,每一步,都被陛下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还有三步策,明明已经答应的事,竟然用南伐化解。

“还记得平城的雪吗?”穆泰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每年腊月,咱们在鹿苑围猎,陛下总说,鲜卑人的弓,要在雪地里才射得准。”

亲卫点头:“记得,那时陛下还笑着说,穆大人的箭法,能追得上脱缰的野马。”

“现在呢?”穆泰自嘲地笑了笑,“他要咱们把弓收起来,去学汉人读书写字,去种那些软绵绵的庄稼。他说洛阳是天下之中,可在我眼里,这城里的砖瓦,都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规矩。”

远处传来驿马的嘶鸣,一队禁军疾驰而过,卷起的尘土落在穆泰的靴上。他认得那是陛下的亲军,看方向,是去洛阳城打头阵。

“铁了心了……”穆泰喃喃道,玉佩从掌心滑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他忽然想起陛下临行前说的话:“穆泰,你守的是祖宗的坟,孤要守的是子孙的路。”

那时他只当是陛下被汉臣迷了心窍,此刻望着洛阳城亮起的万家灯火,才隐约懂了——那些飞檐下的灯光,或许真的比平城的雪光,更能照见长远的路。

亲卫捡起玉佩,见他望着洛阳出神,忍不住问:“大人,咱们……还要回平城吗?”

穆泰沉默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丝霞光没入地平线,才缓缓摇头:“回不去了。”

他转身往山下走,脚步有些踉跄,却不再回头。披风落在地上,被夜风吹得翻卷,像一面不愿降下的旧旗。而洛阳城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来,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星河,再也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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