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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尘埃落定继续前进(2 / 2)

“陛下。”身后传来轻唤,是林缚,手里捧着个木盒。“这是褚大人临终前封好的,说等洛阳定名那日呈给您。”

盒子里是半张地图,墨迹已有些晕染,上面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小点。褚枭的字迹张扬,在角落写着:“此处可设太学,此处宜开商市,待来年春汛过了,引洛水入渠,可灌万亩田……”笔尖在“万亩田”三个字上顿了顿,墨点晕成个小小的圈。

拓跋宏指尖抚过那墨圈,忽然想起去年冬夜,褚枭揣着热酒闯进宫,冻得鼻尖通红,却举着这张图滔滔不绝:“陛下您看,等这些都成了,别说鲜卑子弟,就是南朝的读书人,也得羡慕咱大魏的气象!”那时烛火跳得欢,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面上。

远处的钟声漫上来时,拓跋宏把地图按在城垛上,风卷着纸角扑打他的手背。他忽然笑了,带着点哽咽:“褚枭啊!褚枭!连开春的事都安排好了……”

城楼下,几个孩童举着柳枝追逐,笑声脆得像铃铛。一个扎总角的小娃被绊倒,趴在地上哭,却在看见远处洛水波光时,忘了哭腔,指着水面喊:“鱼!好多鱼!”

拓跋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洛水正映着天光缓缓流,像是从旧时光里淌来,又往新日子里流去。他把地图仔细折好塞进袖中,转身时,见那工部尚书正佝偻着腰,指挥工匠调整城楼上的匾额——“定鼎门”三个大字刚描了金,在风里闪着柔和的光。

“尚书大人,”拓跋宏扬声唤道,“褚枭说这匾额的字太拘谨,改改,得有吞山河的气势!”

工部尚书浑身一僵,随即躬身应道:“臣……臣这就去办!”转身时,脚步竟比往日轻快了些。

拓跋宏望向不远处的太学方向,那里的钟声刚刚敲响,清脆的声音传遍洛阳城。他仿佛能看见,一群身着儒衫的学子正走进讲堂,其中有鲜卑子弟,也有汉人少年,他们捧着同样的经书,在同一屋檐下诵读。

这便是褚枭想要的“气象”吧。没有鲜卑与汉人的隔阂,没有旧俗与新制的对立,只有一片土地上的人,一起把日子过成该有的模样。

他转身走下城楼,脚步踩在新铺的青石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路过一处正在施工的民居时,听见一个老匠人对徒弟说:“慢着点凿,这砖要嵌进缝里,得严丝合缝的,不然经不住洛阳的雨。”

拓跋宏忽然停下脚步。是啊,大魏的变化,不就藏在这些严丝合缝的砖缝里吗?藏在均田令上的红印里,藏在太学的钟声里,藏在鲜卑少年与汉人学子共读的经书里,藏在每个像褚枭一样,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心里。

风依旧穿过箭窗,带着松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只是这一次,拓跋宏清晰地感觉到,那风里藏着的,是新生的力量。他知道,洛阳的天,要彻底亮起来了,而那些曾被质疑的、被阻挠的,终会在时光里长成参天的模样。

大魏的天翻地覆,从来不是靠刀剑,而是靠一颗要让日子变好的心。就像褚枭说的,踏实走下去,路总会宽的。

忽然觉得,褚枭其实没走远——他就在这新砌的砖缝里,在洛水的波光里,在每个低头赶路又抬头望向宫阙的人眼里。

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听着竟有几分暖意了。

褚枭的视线还缠着层白雾,耳边“嗡嗡”的鸣响里,青耕那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像根冰锥,一下下凿着他的意识。

“痛……”他又低吟一声,指尖徒劳地想往胸口探——那里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碾过,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疼。他记得那支支长箭射过来时,穆泰那张扭曲的脸,箭入身体的痛,太痛了,痛到麻木,万箭穿心啊!

风声在耳边炸开的声响。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褚枭眨了眨眼,他动了动手指,没有绷带,没有伤口,只有心口那片残留的、仿佛刻进骨血的痛感,提醒着他经历的一切。

褚枭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箭伤,可那被箭矢穿透身体的剧痛,却像还在血管里流淌。

“迁都……成了?”

“是的,宿主。”青耕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您用‘死亡’堵住了所有反对的声音,穆泰等人斩首示众,再无人敢质疑迁都的必要性,洛阳将如期成为新的都城。”

褚枭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的痛感依旧尖锐。他想,或许这痛感不该消退。它该永远留在那里,提醒着他,任何宏大的变革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代价,哪怕是在这场虚拟的任务里。

洛阳的宫阙终将拔地而起,而他,将带着这切肤之痛,继续走去另一场任务。

褚枭淡淡地问道:“青耕,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宿主忘了吗?随机分配!”

褚枭笑笑:“不知道这次任务又是什么?”

一方面他很期待,一方又很排斥,虽然有系统为他兜底,但是还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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