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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离间计之人心难测(1 / 2)

李存孝攥着那枚晶莹剔透的舍利,指腹反复摩挲着,眼里的光比火把还亮:“大哥,你这手也太利落了!刚才乱糟糟的,我还以为真被孟楷那厮带走了,还苦恼这次任务失败了!”

李嗣源靠在廊柱上,笑得云淡风轻:“你只顾着杀人,哪顾得上看身后?趁你把孟楷的人缠住时,我顺手抄走的,给他留了空盒子。”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孟楷这人野心早就藏不住了,黄巢对他本就有猜忌,丢了舍利这等重器,正好给了咱们机会。”

“还是大哥想得周全!”李存孝把舍利小心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义父说的离间计是这个。”

李嗣源点点头:“义父已经吩咐老四去办事,这谣言一散,黄巢军营里指定炸锅。孟楷百口莫辩,轻则被夺权,重则……哼,说不定黄巢自己就动手收拾他了!”

李存孝点点头,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军营方向:“赫连铎那边也收到信了,就等黄巢和孟楷内讧,那咱们坐收渔利。大哥,乱中取势,是不是才是最快的法子。”

李嗣源重重点头:“走吧,休息这么多天了,去看看义父有什么吩咐。”

李克用让亲兵给李存孝和李嗣源各端了碗热姜汤,自己则坐在虎皮椅上,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李存孝捧着姜汤,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义父,咱们兵强马壮,为何非要在晋阳等着?直接杀进长安,定能把黄巢那厮赶出去!”

李克用呷了口酒,笑了:“十三,你当长安是代州的山窝子?黄巢占了城池,手下有十万兵马,朝中那些文官,见咱们沙陀军厉害,既想借咱们的刀杀黄巢,又怕咱们占了长安不肯走。到时候腹背受敌,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嗣源接过话头,替李存孝分析:“王重荣守着河中,手里握着盐池,黄巢的粮草大半得从他地界过。咱们和他联手,他断粮,咱们练兵,等黄巢军饿肚子了,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得乱。这叫‘以逸待劳’。”

李存孝挠挠头:“可咱们在晋阳待着,难道眼睁睁看着黄巢在长安称王?”

“称王?”李克用放下酒碗,眼神锐利起来,“他那是坐不稳的。长安城破时杀了太多文官士族,如今关中百姓恨他入骨,各州节度使也没几个真心服他。咱们在晋阳,一面让王重荣拖着他,一面派人去联络那些不服黄巢的唐军旧部,等攒够了人脉和粮草,再出兵时,可不是只打黄巢,是要让天下人看看,沙陀军能安邦定国!”

说着,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长安周边的关隘:“你看这潼关、武关,都是易守难攻的险地。黄巢要是死守,咱们硬拼得折损多少弟兄?不如等他粮草耗尽,部下心散了,咱们再挥师南下,那时长安就是座空城,何必让弟兄们白白流血?”

李存孝望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突然想起上次在子午谷,此刻才懂,所谓“养精蓄锐”,不是怯懦,是把力气用在刀刃上。

“我明白了,义父。”李存孝把姜汤一饮而尽,辣意从喉咙烧到肚子里,却浑身暖烘烘的,“咱们不是等,是在攒劲,攒到一拳能把黄巢打趴下的劲!”

李克用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路!十三记住,乱世里拼的不是谁拳头硬,是谁看得远。等咱们联络好王重荣,收编了周边的散兵,到时候兵临长安,黄巢哭着求饶都来不及!”

朱雀大街上马蹄声响起,孟楷抱着金盒,身上的血渍还在,他来不及换。跪在含元殿的丹墀下,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黄王!臣幸不辱命,已将佛骨舍利从法门寺取回!”

殿内寂静无声,只有黄巢的靴底碾过地砖的轻响。这位刚刚登基的大齐皇帝穿着件不合身的龙袍,腰间的玉带勒得太紧,脸色本就阴沉,此刻看着那金盒,眼神更是像淬了冰。

“打开。”黄巢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的空气都凝住了。

孟楷心里咯噔一下,手指突然有些发僵。他明明记得从地宫取出时,舍利子还在盒内泛着莹光,怎么此刻掂着,竟轻得发飘?他硬着头皮掀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垫着的红绒布上,留着道浅浅的爪痕,像是被什么锐器刮过。

“这……这不可能!”孟楷猛地抬头,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黄王,臣一直守护舍利!定是李存孝那贼子偷换了……”

“贼子?”黄巢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孤倒是听说,孟将军在子午谷与沙陀军‘激战’,北斗营给你当帮手,你都败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孟楷的脸“唰”地白了。他这才想起回长安的路上,总觉得有人跟踪,当时只当是沙陀追兵,现在想来,分明是黄巢派来监视他的暗卫!

“黄王明鉴!臣对大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他“噗通”一声伏在地上,额头磕得地砖邦邦响,“定是李克用的人搞鬼!他们早就觊觎舍利,想借此挑拨离间……”

“李克用?”黄巢俯身,龙袍的下摆扫过孟楷的脸,“那孤问你,为何民间的人会说,亲眼看见你将舍利交给了北斗营的黑鹰将?为何你的贴身亲兵,此刻正在大牢里哭喊着要揭发你私通沙坨?”

孟楷浑身一颤,这是离间计!

殿外突然刮进一阵寒风,卷起地上的纸灰。黄巢缓缓直起身,从袖中抽出份帛书,正是李存信让人散布的“孟楷与赫连铎密约”,上面的朱砂手印歪歪扭扭,却与孟楷平日画押的笔迹有七分相似。

“佛骨舍利是镇国重器,你却让它不翼而飞。”黄巢的声音冷得像殿外的雪,“孤看你不是想护宝,是想拿它去跟赫连铎换个节度使当当吧?”

孟楷张着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黄巢眼中翻涌的杀意,突然明白过来——从他接过护宝差事的那天起,这枚舍利子就不是荣耀,是催命符。黄巢要的从来不是佛骨,是个清理异己的借口。

“黄王饶命!”他疯狂地磕头,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臣愿带罪立功,即刻领兵去杀李存孝,夺回舍利!”

黄巢没说话,只是对身旁的侍卫挥了挥手。两名金吾卫立刻上前,铁锁“哗啦”一声锁在孟楷的琵琶骨上。

“不必了。”黄巢转身走向龙椅,龙袍的拖尾在地上划出道弧线,“孤听说,法门寺的地宫还藏着些东西。你既熟悉那里,就下去陪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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