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这口气,就得想办法出了它!”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贴着地面爬行的蛇,带着丝丝的阴冷和诱惑。
“你在这里摔饭盒,砸灶台,有什么用?是能让李卫东掉块肉,还是能让你秦姐找回面子?”
傻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问住了。他一双牛眼瞪着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狂躁。
易中海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
“柱子,你忘了?”
他循循善诱,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精准地敲在傻柱的心坎上。
“晚上的全院大会,是为了什么开的?”
傻柱的眼神猛地一亮!
对啊!全院大会!下乡名额!
看着傻柱那瞬间被点亮的眼神,易中海知道火候到了。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我跟你透个底,这事儿,我已经和你二大爷刘海中通过气了。”
“院里就这一个下乡名额,街道催得紧,必须尽快定下来。”
“咱们院里适龄的年轻人不少,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三大爷家的阎解成、阎解放,还有贾家的棒梗……谁都不想去。”
“但李卫东不一样!”
易中海的语速陡然加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论断。
“他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这种人,不响应国家号召去建设农村,谁去?他不顶上这个名额,谁顶上?”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拍在傻柱的肩膀上,那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全部灌注到傻柱的身体里。
他的语气变得深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柱子,你好好想想。”
“只要把李卫东这个眼中钉弄走了,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第一,给你,给淮茹,出了今天这口恶气!让那小子滚去乡下,这比抽他一顿还解恨!”
“第二,棒梗就安全了。他可是贾家的独苗,淮茹的命根子,他不用去乡下吃那个苦了,淮茹心里能不感激你?”
“第三,刘海中家的那两个小子也保住了。他刘海中,就承了咱们的情!以后院里有事,他能不向着咱们说话?”
一举三得!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傻柱那混沌一片的脑子。
他那被怒火和嫉妒填满的胸腔,瞬间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所有的狂躁和愤懑,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比清晰的目标和狠辣的决心。
他觉得一大爷说得太对了!简直是字字珠玑!
把李卫东那个王八蛋弄走,秦姐就能解气,棒梗就能安全,自己还能在院里更有面子!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
傻柱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但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怒火,而是聚焦的、充满恶意的凶光。
“啪!”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咬牙切齿,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一大爷,您就瞧好吧!”
“晚上开会,我何雨柱第一个站出来!”
“我非把这孙子,送到乡下去修理地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