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不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吗?”
“怎么着?一个人在这儿吞云吐雾,是修炼什么神功呢?”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中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捏着烟杆的手猛地一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抽烟的频率更快了。
傻柱“噌”地一下抬起头,一双牛眼死死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压根不怵,反而凑得更近了些,继续拱火。
“我可听说了啊,一大爷您老人家这是身体有恙,还是陈年旧疾啊?”
“要我说,您都这把年纪了,自身都难保了,还天天操心这个,惦记那个,护着那傻柱,接济那俏寡妇,图什么呀?”
他拖长了音调,满脸的嘲弄。
“人家领您的情吗?一个把你当枪使,一个把你当冤大头,您说您是不是有点……拎不清啊?”
“你!”
易中海本就在崩溃的边缘,被这几句话一戳,胸口一闷,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旁边的傻柱已经彻底炸了。
秦淮茹被林墨当众羞辱,他心里早就憋着一团无名火没处发泄。
现在许大茂这个孙子,竟然还敢跑过来往一大爷的伤口上撒盐!
这他妈能忍?!
“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孙子,嘴里喷什么粪呢!”
一声暴喝,傻柱抄起手边盛满了菜叶和水的搪瓷盆,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就朝许大茂的脸上砸了过去!
许大茂早有防备,他就是故意来激怒傻柱的。
只见他怪笑一声,身子灵活地一矮,那沉重的搪瓷盆就带着一股恶风,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花菜叶溅得到处都是。
“怎么着?被我说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
许大茂躲过攻击,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嘲讽。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老绝户!”
“一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给人家养孩子的小光棍!”
“还有一个拖着一家子吸血,到处占便宜的俏寡妇!”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点数着,最后拍着大腿放声大笑。
“你们仨凑一块儿,嚯,还真是天造地设,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哈哈哈!”
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弄死你!”
傻柱的理智彻底崩断,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咆哮着就朝许大茂猛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拳头到肉的闷响,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响彻整个中院。
“别打了!都住手!”
易中海想站起来拉架,可他刚被气得头晕眼花,猛地一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乏力,根本拉不开两个正当壮年的男人。
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却没一个敢上前。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始作俑者的始作俑者林墨,则在小饭馆里,慢悠悠地吸溜完了碗里最后一根面条。
他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
脑海中,系统后台不断响起因院内冲突而产生的普通签到奖励提示音,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林墨嘴角的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越发灿烂。
这四合院的乐子,还真是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