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科长、李科长也带人前往了第三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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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车间的锻工炉,火势烧的正旺,热浪滚滚。身材矮胖的刘海忠,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踱步到一台空气锤旁边。
他清了清嗓子,习惯性地,摆出领导视察的派头,指点着操作工:“小刘啊,你这锤打的角度不对。力度也差点,要掌握那个……那个核心要领。我跟你说,当班组长,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全局观!懂不懂?”
刘海忠的唾沫星子,随着他抑扬顿挫的“教导”声,四处飞溅。
操作工小刘闷着头,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心里忍不住安安骂道:“就会耍嘴皮子”。
嘴里却不得不,含糊的应承着:“是......是,是,刘师傅说得对。”
没办法,整个轧钢厂的锻工,达到八级的,就一个人,还在其他的车间。整个第三车间,就刘海忠一个7级锻工。他一个刚刚进场没几年的一级工,还真不敢得罪刘海忠。
就在这时,第三车间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保卫科李科长,带着钱科长,还有两名警员,几位保卫科干事,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所以,就直奔刘海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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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忠!”保卫科一位干事的声音很洪亮,带着公事公办的僵硬。
刘海忠被打断了“训示”,很是不悦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了疙瘩:“干什么?没看见我在指导工作吗?一点规矩……”
话还没说完,他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当他看清来人身上的警服时,还有钱科长、李科长之后,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脸上的愠怒,迅速被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所取代,挺起的肚子,似乎也收缩了几分。
“刘海忠,你涉嫌盗窃他人财物。”警员上前一步,亮出证件道:“跟我们走一趟。”
“什.........什么?盗窃?”刘海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音量掩饰心虚:“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我刘海忠堂堂七级工,车间骨干,月工资八十多块!我会去偷东西?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刘海忠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还想像往常一样用官威压人。
然而,警员们根本不吃他这套,直接打断:“刘海忠,有什么话,就到局里再说吧,带走!”
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带走”二字,像两记重锤,直接砸得刘海忠,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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