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的人家,何雨柱的“战利品”就算是比较少,和刘海忠家差不多。
毕竟,昨天晚上先动手的是贾张氏。只不过贾张氏比较蠢,先拿的都是面粉、咸肉等吃食。后来才搬走了大木箱子,贾张氏自己都不知道,箱子里藏着600多块钱的现金。
傻柱只搬走了,姜太玄房间中的八仙桌,还有两把靠背椅,都明晃晃的摆在何家,很快就被警察搬了出来。
至于许大茂,则只偷了一台收音机,就摆在他家的桌子上,很快就被拿了出来。
一件件赃物被贴上标签,登记在册,堆放在39号院中央空地上。
八仙桌、缝纫机、挂钟、自行车、收音机、军功章、成沓的钞票、咸肉、面粉.........
这些冰冷的物件,明晃晃的摆在正中央,仿佛是无声的,诉说着昨晚发生的,疯狂的掠夺。
围观的街坊邻居越聚越多,就连其他大院的住户,都跑来看热闹了。
有些义愤填膺的人,看着这触目惊心的赃物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震惊、愤怒、鄙夷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等将所有失窃的物资找回来之后,李队长就开始安排警员,挨家挨户的开始询问口供了。
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大院里的这些墙头草,根本就不敢隐瞒,只要是自己知道,全部都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就连三天前的下午,姜太玄被傻柱打晕过去的事情,都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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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赃物清单列好之后,李队长就赶紧让人,将其送去了东区分局。在拿到清单的那一刻,分局刑侦科的警员们,快速的将易忠海、贾张氏等人,带到不同的审讯室里,开始讯问了。
张二花,也就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此刻已经没了,在大院里的泼劲,瘫坐在椅子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拍着大腿干嚎,声音嘶哑。
“青天大老爷啊,冤枉死老婆子我了,我........我就是看姜家没人,怕东西放坏了糟蹋了,好心好意帮他抬回去保管啊!”
“谁知道,那箱子里有.........有钱啊。我要知道有抚恤金,打死我也不敢动啊!都是.........都是老易-易忠海!是他!”
“是他跟我说,姜太玄那小子快死了,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让大家伙儿分了,省得浪费。对,就是他指使的。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
“他说话,我们能不听吗?........还有傻柱,是他先动的手打的人。要不是他打人,能有后面的事吗?这都要怪傻柱.........”
贾张氏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拼命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眼神却像受惊的老鼠,慌乱地四处躲闪。话里话外,反复强的调,自己只是“好心保管”,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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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个混不吝,没脑子的蠢货,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不忿。眼珠子更是瞪得溜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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