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人甚至故意大声喊道:“咱们车间,可不能留小偷啊。尤其是偷烈士抚恤金,勋章的小偷!”
“你说错了,某个小偷要去掏粪坑,反正接下来一个月,应该是不会在车间见面了!”
易忠海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工位,感觉背上仿佛被无数道目光刺穿。他咬紧牙关,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心里暗暗发誓:姜太玄,你让我丢尽脸面,我迟早让你好看!
何雨柱的处境更糟,他一向惹是生非,在厂里的人缘本身就不好,如今更没人愿意跟他说话。就连他手下的学徒工,徒弟,此时见到他,都不由得绕道走。
“傻柱,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厨房里,平常和傻柱就不对付的一位厨师,毫不犹豫的骂道:“傻柱,你还真有够厉害的,打晕17岁的孩子,偷人家的桌椅板凳,你良心被狗吃了?”
听到骂声,想来无法无天的傻柱,刚想梗着脖子骂回去。但在看到四周投来的鄙夷目光之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着头,拳头紧握,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心里恨恨的想道:“姜太玄,这一切都怪你。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忠在车间里,更是抬不起头。作为七级工,他原本在厂里很有威望,还能摆摆谱。现在,却连徒弟都不正眼看他。
“师父,您怎么能......”刘海忠最器重的一个徒弟,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失望。
刘海忠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收拾着东西,但他心里早已经,把姜太玄骂了千百遍:“小兔崽子,让我丢这么大的人,今后我肯定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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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阎埠贵,红星小学直接宣布,等一个月的掏粪坑处罚结束之后,去后勤看仓库。
没办法,谁让孩子们,如今看见他都躲着走,没人愿意上他的课。既然如此,他还怎么教学啊?
有调皮的学生,甚至在他背后唱:“阎老师,偷东西,不要脸,大坏蛋!”
有的同事,虽然表面客气。但背后的议论,挡也挡不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是啊,还是教书育人的先生呢,做出这种事!”
“罚去看仓库也好,要不然我还真怕他,把孩子们教坏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心里虽然略有后悔,但更多的,确实对姜太玄的怨恨:不过拿了你点东西,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咱们走着瞧!”
贾东旭和许大茂年纪轻,脸皮薄,更是受不了这种指指点点的生活。贾东旭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许大茂更是干脆请了病假,暂时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但是,掏粪坑的处罚,上班了之后还得干,除非他辞职不干了。
贾张氏原本就爱在院里晃悠,厚脸皮如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偶尔出去买菜,也是蒙着头巾,专挑人少的小路走,但总有认得出她的人。
没办法,谁让贾张氏是南锣鼓巷有名的泼妇,认识她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是她,偷烈士遗孤的缝纫机和粮食,还有抚恤金!”
“看她那样子,就不是好人!”
“她可是南锣鼓巷有名的泼妇,干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