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我们一家老小活活闷死在里面啊!你这黑了心的畜生,不得好死啊!”
二大爷刘海中眼珠一转,立刻觉得这是自己彰显官威、树立形象的绝佳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把官僚的派头拿捏得十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迈着四方步走上前去。
“住手!”
他发出一声官腔十足的断喝,试图用气势压倒一切。
“何晨光!你这是在干什么?公然破坏邻里团结!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搞成这个样子!”
“哐!”
何晨光用第三声锤响作为回答。
他钉下最后一颗钉子,这才缓缓停下手,转过头。
他的目光在刘海中那张写满“我要管事”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落回自己手中的木板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房子年久失修,窗户框都糟了。”
他淡淡地开口。
“我怕哪天风大,整个窗户塌了砸到院里的小孩。安全第一,先封起来,等找到工匠再修。”
说着,他仿佛才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二大爷,听说这木料是瑞士进口的,防潮防蛀,结实得很。您家大业大,人口也多,要不要也试试?安全最重要嘛。”
一句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刘海中脸上。
臊得他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院里谁不知道,他家东屋的窗户纸破了个大洞,还是用旧报纸糊上的,风一吹就“呼啦呼啦”响。他哪用得起什么进口木料?这分明是在当众揭他的短,拿他的贫穷来羞辱他!
刘海中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周围人憋着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何晨光不再理会任何人。
他转身,拿起第二块木板,走向另一扇窗户。
“哐!”
“哐!”
“哐!”
沉闷、有力、富有节奏的锤击声,再一次成了整个四合院的背景音乐。
这声音,宣告着一切哭闹、撒泼、道德绑架的彻底破产。
他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无法反驳的方式,釜底抽薪,彻底断绝了贾家想要在屋里拖延耍赖的任何念想。
你们不是喜欢赖在屋里,扮演受尽欺凌的孤儿寡母吗?
好。
我就把你们当成不见天日的老鼠,把洞口给我死死堵上!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脸皮厚,还是我这瑞士进口的木板结实!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得他们不得不从那个自以为安全的龟壳里滚出来,把所有的矛盾、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肮脏,都赤裸裸地摆在全院的面前,接受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