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
这一刻,棒梗将贾张氏的真传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傻柱的心脏上。
视如己出。
这四个字,在傻柱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低头,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大腿,哭得浑身颤抖的孩子。
看着那张肿胀的脸,那嘴角干涸的血迹,那充满恐惧和依赖的眼神。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何雨柱认定的“儿子”!
轰——!
一股灼热的血气,猛地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傻柱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所有的前因后果、是非对错,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他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
血红的世界里,只有棒梗那张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脸在不断放大。
他妈的!
何晨光!
你他妈的连我儿子都敢打!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傻柱的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他双目赤红,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几欲噬人的狂暴气息。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怒火点燃,变得滚烫而粘稠。
“何晨光!”
傻柱攥紧了那双足以砸断钢板的铁拳,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了最狂怒的嘶吼。
“我今天要是让你好过了!”
“我就不姓何!”
这声怒吼,震得巷子里的尘土簌簌落下,也震得一旁的何雨水心惊肉跳,但她随即感到了更大的快意。
成了!
这把火,彻底点着了!
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也无需再发泄。
目标已经无比明确。
傻柱一把将还在“表演”的棒梗拎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护在怀里。
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黑熊,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冲了过去。
何雨水紧随其后,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冷笑。
而那个刚刚还“受尽委屈”的棒梗,在被傻柱护在怀里、无人看见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与年龄不符的、阴冷的弧度。
三个人。
一头被愤怒吞噬了所有理智的公牛。
一条在旁煽风点火的毒蛇。
一只得偿所愿、引火烧山的狼崽子。
带着滔天的怒焰与杀气,冲向了那个风暴的中心。
杀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