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的话刚说完,贾张氏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她愤怒地盯着方毅,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再敢跟我说一遍试试?”
方毅丝毫没有畏惧,接着说道:“说一遍哪里够?至少也得说个十遍八遍,让你好好听清楚!就你这样满口胡说八道、到处占别人便宜的样子,早就把老贾家的脸面和阴德都败光了!还指望你儿子能娶到城里的姑娘?简直是在做白日梦!你儿子将来能娶到一个乡下姑娘,都算是老贾家烧了高香了!还有你自己,身为长辈却完全没有长辈该有的样子,不仅没给你儿子树立好的榜样,反而把他往歪路上带,我真替贾东旭感到不值!他本来是个不错的人,性格也很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爱占小便宜的娘?看到别人家吃鱼,就端着盆子厚着脸皮来要,不给就骂人,这是谁惯出来的坏毛病?赶紧从这里滚出去!下次再敢踏进东跨院一步,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方毅将话语收尾后,便毫不迟疑地转身关上了大门。
贾张氏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如同火苗遇到了助燃物,愈发旺盛起来。
尤其是她如今已到了这般年纪,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当面指责教训,这份屈辱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就这样,她忍不住再次开口,对着紧闭的大门骂了起来。
然而,她的骂声才刚刚响起没几句,那扇大门却突然又被打开了。
只见方毅的手中紧握着一把菜刀,毫不犹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贾张氏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顾不上骂人,转身就朝着外面飞快地跑去。
方毅故意装作要追赶的样子,往前跑了一小段路,直到看着贾张氏的身影跑远,才停下了脚步,朝着她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你这个老家伙,下次再不知廉耻地跑到这儿来贪图小便宜,我就直接把你砍了喂狗!”
当方毅骂完这番话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家,并且立刻从屋子里面把大门反锁了起来,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踏出家门一步。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只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试图让自己受到惊吓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她在心里暗自庆幸,刚才自己跑得足够快,要是再慢上那么一小步,方毅手里的那把菜刀说不定就已经落在自己身上了。
可转念一想,刚才自己被方毅追得那般狼狈不堪,贾张氏心中的火气又再次升腾起来。
“好你个姓杨的,竟然养了这么一个没大没小的畜生,专门来针对我是吧?”
“行,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这个仇,我贾张氏记住了!”
贾张氏说完这番话,用手撑着地面,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在左家庄那个地方。
左诗雅回到家之后,把自己和方毅见面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左父和左母听完女儿的讲述后,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女儿看中的小伙子,人品和能力肯定差不了!”左母面带笑容地说道。
紧接着,左父看着女儿,又开口问道:“闺女,那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呀?”
左诗雅笑着回答道:“爹,娘,我也已经不小了,我想和方毅结婚!”
“这就要结婚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左父听到女儿的想法,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情。
左母也连忙接过话茬说道:“是啊诗雅,我觉得你们两个人还是应该再多花些时间互相了解了解才好。”
“你们才只见过一面而已,一个人的性格、脾气这些内在的东西,根本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看清楚。要是就这么着急地把自己嫁出去,是不是有点太不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了?”
“诗雅,你爸说的话很有道理,结婚可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的大事情,绝对不能当成儿戏来看待。”左母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一旦两个人结了婚,那就是要一起携手过一辈子的。要是过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根本不合适,到那个时候再选择离婚,岂不是要被别人在背后笑话?”
“我觉得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别太着急做决定。”
听完父母说的这些话,左诗雅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爹,娘,你们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不过,在和方毅见面的时候,我也旁敲侧击地向别人打听了一下他的情况。”
“就拿他们住的那条胡同来说,凡是认识方毅的人,都说他人品非常好,而且还特别孝顺长辈。”
“虽然他是杨婶当年捡回来的孩子,并不是亲生的,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杨婶对他的养育之恩,每天还会帮着杨婶出早摊做生意,他自己也摆了一个馄饨摊来维持生计。”
“我还听说,他那个馄饨摊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我觉得一个懂得感恩的男人,人品基本上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听完女儿说的这番话,左父和左母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都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女儿的看法。
随后,左母又看着女儿,疑惑地问道:“那你们两个人结婚以后,准备住在哪里啊?”
“住的地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杨婶家有一个东跨院,那个院子里面有三间房子。”左诗雅笑着解释道,“我们结婚之后,就在东跨院里选一间房子住下来就行了。”
听到左诗雅这么说,左父和左母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打消了,都放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