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一大爷易中海的屋里。
易中海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他阴沉着脸,眼神晦暗不明。他刚刚才从贾家出来,贾张氏的哭诉和棒梗的哭闹还回响在耳边。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傻柱正蹲在水池边,吭哧吭哧地洗着衣服。
易中海走到他身边,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柱子啊。”
“哎,一大爷,怎么了?”傻柱抬起头,用沾满肥皂泡的手抹了把脸。
易中海看着贾家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江辰那紧闭的房门,痛心疾首地说道:“你看这叫什么事儿啊!贾家孤儿寡母的,棒梗馋得在地上打滚,他江辰倒好,一个人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白天还把贾大-妈给推了个大跟头!这……这院里的规矩,是彻底坏了!人心不古啊!”
傻柱本来就因为秦淮茹家的事心里憋着火,觉得江辰抢了贾东旭的工作,做得不地道。此刻被易中海这么一煽风点火,那股子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他脑子一热,把手里的毛巾往盆里重重一摔,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他娘的!反了他了还!”
傻柱梗着脖子,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一大爷,您别管了!这事儿我来办!我非得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不敬长辈的小子不可!”
被当枪使的傻柱,此刻正义感爆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走到江辰的门前,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着门板狠狠地踹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辰!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傻柱一脚踹在门上,梗着脖子骂道:“行啊你,当个放映员,尾巴翘天上去了?欺负孤儿寡母,自个儿在屋里吃肉,馋得棒梗直哭,你丫还算个人?今儿个,柱爷我非得给你松松皮,让你知道知道这院里谁是爷!”
屋里,江辰刚刚吃完最后一口牛肉炒蛋,正端着饭碗,准备再盛一碗饭。听到这声巨响和怒吼,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饭碗,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平静地看向那扇被踹得嗡嗡作响的木门。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