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瞬间刺破了院子里诡异的寂静。
“王科长,我江辰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但也绝不容许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往我身上泼脏水,栽赃陷害!”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脸色煞白的许大茂身上,“既然东西不是我拿的,那毫无疑问,就是有人想把这口黑锅,死死地扣在我的头上!”
他的气场,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强大。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转向王科长,不卑不亢地抛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杀手锏。
“王科长,我这人平时有点防备心,尤其是在保管重要物品的时候。”江辰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昨天我下班前,是最后一个离开宣传科的。临走前,我特意在储藏室的门槛内侧,撒了一层非常薄、非常细腻的烟灰。那层烟灰和水泥地的颜色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如果有人在昨晚潜入过储藏室,那么,他必然会在那上面,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
“什么?烟灰?”
“我的天,还有这一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江辰这神鬼莫测的手段给惊呆了!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江辰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也是更致命的杀手锏!
“不仅如此!”江辰的声音陡然提高,“我知道那盘胶片是政治任务,金贵得很。所以,我在存放胶片的那个军绿色铁盒上,也做了一点手脚。我在铁盒的卡扣内侧,以及胶片盘中心的转轴孔里,都涂抹了一种从厂化验室借来的特殊粉末。这种粉末无色无味,但只要沾到手上,用普通的肥皂根本洗不掉,会在特殊光线下发出荧光!”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也就是说,谁动了那个盒子,谁拿了那些胶片,他的手上,就一定会留下永远也无法磨灭的证据!”
轰!
如果说第一个“烟灰脚印”只是让大家震惊,那么这第二个“荧光粉末”的证据,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所有人心里轰然炸响!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这是何等缜密的心思和惊人的手段!
院里所有看向江辰的目光,都从刚才的怀疑,变成了此刻的敬畏和恐惧。
而江辰,在抛出这两个重磅炸弹后,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笔直地射向早已魂不附体的许大茂!
“王科长!”江辰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举报我的许大茂,他曾是放映员,有撬锁开锁的技术!他因为被我顶替了位置,对我一直怀恨在心,他有最大的作案动机!我严重怀疑,就是他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紧接着,江辰转身面向全院的邻居,用所有人都听得懂的逻辑,大声地击溃了易中海最后的算计。
“大家伙儿都想一想!如果真是我偷了东西,想报复厂里,那这个贼喊捉贼的许大茂,他为什么不干脆把胶片偷偷藏到我屋里,来个人赃并获呢?那样不是更直接吗?”
“答案只有一个!”江辰的声音振聋发聩,“那就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把东西藏我这儿!他的计划是,先举报我,让我被停职审查,等风头过去后,他再把胶片悄悄放回去,或者干脆毁掉!这样一来,我百口莫辩,而他,就能顺理成章地重新当上放映员!”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逻辑严密,瞬间就将易中海那套“不栽赃只引疑”的阴险计策,赤裸裸地撕碎在众人面前!
王科长听完江辰的全部陈述,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江辰的恶毒陷阱!而他自己,和整个保卫科,都差点被许大茂和那个躲在后面的易中海当枪使了!
想到这里,一股怒火直冲王科长的头顶!
“好!好一个贼喊捉贼!”
王科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充满了压迫感。他死死地盯着已经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许大茂,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许大茂!你敢不敢现在就伸出你的手,让我的同志用专门的仪器检查一下?!”
“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一趟厂里,去放映室,核对一下门槛上的脚印?!”
这声声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许大茂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本就因为紧张而发软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扑通”一声,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