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晨光刚漫过火影大楼的窗棂,鹿丸就站在了办公室门口。他攥着战术笔记的指尖泛白,昨晚在酒馆里写的“报仇”二字,此刻像块烙铁贴在掌心——阿斯玛的忍刀就挂在身后,刀穗被他重新编好,虽然绳结歪歪扭扭,却比任何时候都攥得紧。
“进来。”纲手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熬夜处理事务的疲惫。鹿丸推开门,就看到办公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卷轴,纲手正捏着眉心,面前的清酒只喝了一口,杯沿还沾着点酒渍。
“纲手婆婆。”鹿丸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我来请战,我要去对付飞段和角都。”
纲手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她刚要开口,旁白系统的声音就先一步飘了进来,贱兮兮的语调却没了往日的轻松:“鹿丸你别急着请战!你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昨晚在酒馆蹲到半夜吧?纲手婆婆桌上的清酒是阿斯玛送的,她舍不得喝,放了快半个月了——还有,你战术笔记露出来了,‘报仇’两个字写得太用力,纸都划破了。”
鹿丸慌忙把笔记往身后藏了藏,却被纲手一眼看穿。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知道你想报仇,但飞段和角都的实力不是你能对付的,阿斯玛的仇……”
“我知道他们很强!”鹿丸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但我比谁都了解他们的弱点!飞段的咒杀术要沾血、要画阵,角都的心脏藏在身体各处,这些我都记在笔记里了!”他把战术笔记拍在桌上,页面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飞段的阵法、角都的黑线轨迹,甚至连两人战斗时的习惯动作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纲手翻着笔记,指尖在“阿斯玛的血痕位置”那一行顿了顿。旁白系统飘在笔记上空,声音轻了些:“你昨晚对着笔记看了三个小时,把飞段的阵法拆解成了十六个步骤,连他画阵时先画哪条线都摸透了——还有,纲手婆婆你别装严肃了,你刚才翻笔记的手在抖,是想起阿斯玛小时候偷你酒喝的样子了吧?”
纲手的耳尖红了,却没反驳,只是继续翻着笔记。鹿丸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我知道我现在的实力不够,但我可以配合其他小队!卡卡西老师的雷切能斩断角都的黑线,鸣人的螺旋丸能攻击心脏,我来制定战术,一定能打败他们!”
“你以为阿斯玛为什么把你留在最后?”纲手突然抬头,眼神锐利,“他不是让你去报仇,是让你带着大家活下去!你要是出事,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提到红,鹿丸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垮了一下。他想起昨天红扶着墙壁哭的样子,想起阿斯玛口袋里那封没送出去的纸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旁白系统飘到他身边,语气软得发涩:“你昨晚去红姐家楼下站了半小时,想敲门又不敢,怕她看到你更难过——还有,你把阿斯玛的忍刀擦得锃亮,刀鞘上的划痕都用砂纸磨平了,其实你比谁都清楚,报仇不是唯一的事。”
鹿丸的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鸣人、小樱、佐助走了进来。鸣人手里还攥着个练手用的水晶球,脸上沾着点灰尘:“纲手婆婆,我们也要请战!阿斯玛老师的仇,我们一起报!”
佐助靠在门框上,没说话,却默默握紧了忍具包——里面藏着他昨晚磨了半夜的苦无。小樱站在鸣人身边,手里的医疗包鼓鼓囊囊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解毒剂和绷带,不会让大家受伤的!”
纲手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突然笑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既然你们这么有决心,我就批准你们的请求。但我有个条件——组成‘复仇小队’,由卡卡西带队,鹿丸负责战术,鸣人、佐助、小樱配合,必须保证全员安全。”
“真的?!”鸣人兴奋地跳了起来,水晶球差点掉在地上。鹿丸的眼睛亮了,赶紧拿起文件,指尖在“队长:旗木卡卡西”那一行顿了顿。旁白系统飘在文件上空,贱兮兮地补刀:“别高兴太早!纲手婆婆在文件最后加了行小字‘擅自行动者,罚抄火影守则一百遍’,上次鸣人偷吃禁术卷轴,她也是这么罚的——还有,你战术笔记里夹着根头发,是红姐昨天掉在你肩膀上的,你居然没发现,还当宝贝似的夹在里面。”
鹿丸赶紧把头发拿出来,脸瞬间红透。纲手看着他们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和自来也、大蛇丸组队的日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明天早上八点在村口集合,物资由静音负责准备。记住,你们的任务不仅是报仇,更是守护木叶。”
“是!”四人齐声回答,声音响亮得震得卷轴都晃了晃。走出火影大楼时,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鸣人蹦蹦跳跳地规划着战术,佐助跟在后面,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小樱在旁边整理医疗包,鹿丸则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默默想着:“阿斯玛老师,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输。”
旁白系统飘在他们头顶,看着四人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几个小鬼总算长大了——不过鹿丸,你文件拿反了,‘注意事项’那一页对着太阳呢,赶紧翻过来,别被晒花了字!”
鹿丸赶紧把文件翻过来,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远处的火影岩上,三代和纲手的雕像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仿佛在看着这群年轻的忍者,看着他们带着悲伤与决心,踏上新的征程。
需要我继续写复仇小队的训练细节,或是静音为他们准备物资时的暖心小插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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