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占了便宜的得意笑容。他压低脚步,快步走到李昂家院门口,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
来到水缸旁,他掀开缸盖,看着里面清凌凌、满满当当的水,更是美得心里冒泡。
他将水桶伸进去,满满地舀了一大桶,生怕自己吃亏似的,水面都快溢了出来。
提着这桶“免费”的胜利果实,闫埠贵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早饭时分,三大妈手脚麻利地用这桶水生火、淘米,熬了一大锅香喷喷的棒子面粥。
粥熬得火候正好,又浓又稠,散发着粮食特有的香气。
“吃饭喽!”
闫家一家老小围坐在桌前,闫埠贵看着锅里的粥,心里更是得意,感觉这粥都比平时要香甜几分。
“爸,今儿这粥不错啊。”
儿子闫解成喝了一大口,咂咂嘴说道。
“那是,这水好!”闫埠贵故作高深地说道,享受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带来的快感。
一家人喝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至少喝了两大碗。
然而,这份温馨与和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到半小时。
正坐着回味早饭的闫埠贵,脸色忽然一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的肚子像是被人用搅棍狠狠地搅动了一下,一股翻江倒海的剧痛猛地袭来。
“咕噜噜……”
一阵不详的雷鸣声在他腹中炸响。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
三大爷捂着肚子,弓着腰,以一种与他年纪完全不符的冲刺速度,猛地冲向了院子里的公共厕所。
他这里刚冲进去,三大妈也“哎哟”一声,白着脸站了起来。
紧接着,是闫解成、闫解放……
闫家上下,像是听到了统一的冲锋号,一个接一个地捂着肚子,脸色发青,表情痛苦。
一时间,闫家院里“砰砰砰”的摔门声、“噗通”的人体倒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厕所只有一个,但闹肚子的人却有一家子。
那场面,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最终,几乎虚脱的闫家老小,被闻声赶来的邻居们七手八脚、手忙脚乱地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医生的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
急性食物中毒,诱因是摄入了过量的强力泻药。
躺在病床上的闫埠贵,吊着水,脸色蜡黄如纸。他看着手里的医药费单子,上面的数字让他心头滴血。这次不仅没省下钱,反而把他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积蓄,全都赔了进去。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早饭吃的东西都和往常一样,唯一的变量,就是那桶从李昂家打来的水!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生。
是李昂!一定是他!他知道我爱算计,故意在水缸里下毒,想害死我们全家!
这小子心肠太毒了!
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闫埠贵的理智。
他一出院,连家都没回,便直奔一大爷易中海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
“易中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闫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李昂他要谋杀我们全家啊!他往水缸里下毒!我们一家老小差点就没命了!必须开全院大会,让他赔我所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