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个高中生哭，
还是在酒吧的舞台上。
她连忙松开手，
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慌乱地擦着眼泪：
“对……对不起，
陈歌，
我……我喝多了……”
“没事没事。”
陈歌捡起地上的话筒，
对台下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今天就到这里。”
两人匆匆走下舞台，
身后还传来阵阵掌声和口哨声。
回到卡座时，
林宛瑜的心跳还在飞快地跳动，
她不敢看陈歌，
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喝着剩下的莫吉托。
“宛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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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时间不早了，
我送你回家吧。”
林宛瑜抬起头，
眼神有些迷离，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
“回……回家？”
林宛瑜已经喝醉了，
甚至都忘记了回家这件事情。、
陈歌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震颤酒吧，
还当真有意思。
陈歌点了点头开口。
“嗯，
回爱情公寓。”
陈歌拿起她的包，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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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酒吧，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让林宛瑜稍微清醒了一些。
陈歌扶着她走到法拉利旁，
刚打开副驾的车门，
林宛瑜却突然挣脱他的手，
靠在车门上，
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陈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
却异常清晰，
“你刚才在台上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话？”
陈歌帮她系好安全带，
“说未来会更好？
当然是认真的。”
林宛瑜却摇了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不是那句……是……是你看着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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