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间君正就着红烧肉香啃鸡蛋饼,筷子尖还戳着最后一块肉。他心里盘算着等半夜睡醒了,要不要去趟鸽子交易市场转转。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他心念微动,神识早已扫到门外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秦淮茹嘛,这大半夜的准没好事。
谁啊?张间君故意问道。
间君弟弟,秦淮茹甜腻腻的声音传来,我是你秦姐呀。开开门呗,找你有事儿商量。
哎哟喂,张间君拖长声调,深更半夜的哪能随便开门?您一个寡妇,我一个大小伙子,传出去多难听?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小伙,这要是让人知道了
秦淮茹在门外顿时语塞,心说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只得硬着头皮接着说:我家棒梗闹着要吃肉,饭都不肯吃...
不行!张间君立马打断,我也才十九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点肉...那点肉我自个儿都吃光了。
秦淮茹当场愣住: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这话说得出口?
屋里的贾张氏见秦淮茹端着空碗回来,立刻炸了:肉呢?让你去要肉,你空着手回来干啥?该不会路上自己偷吃了吧?存心饿死我好改嫁?
秦淮茹委屈得直翻白眼:我连门都没进去!他说肉吃完了...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破门而入抢肉吧?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该死的小兔崽子!那么大一块肉说没就没!没良心的东西!骂完就扭着她那肥胖的身子回屋睡觉去了。
她没注意到,躲在角落的棒梗眼里正冒着仇恨的火光:不给肉吃?老子非把你家搬空不可!
妈,我吃饱了,棒梗放下碗筷,出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睡。
这边张间君刚收拾完碗筷,一斤多肉还真给他炫完了——多亏那灵泉水改造过的胃口,吃得那叫一个香。
突然,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要不是五感被强化得堪比猎犬,根本发现不了。
神识一扫,就见个圆滚滚的西瓜头正蹑手蹑脚摸过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砖头——这不是白天那个眼冒凶光的熊孩子还能是谁?
呵,没要到肉就来砸玻璃?张间君冷笑一声,意念微动,一束无形的力量托住那块砖头。
砖头就这么诡异地悬在棒梗头顶一米多高的地方。棒梗只觉得手里一轻,砖头凭空消失了。
我滴个乖乖...熊孩子当场傻眼,举着空荡荡的手愣在原地:我是谁?我在哪?这砖头咋没了?
张间君可没打算真砸着他,故意控制着砖头只悬浮一米多高——这要是从三楼掉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可就这一米的高度,当砖头啪嗒掉下来砸中棒梗脑门时,也够他喝一壶的。
哇——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夜空。小男孩尖锐的哭嚎声瞬间惊动整个院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哭声,撒腿就往后院跑。只见棒梗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额头上鲜血直流。
我的乖孙诶!贾张氏哭天抢地,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
秦淮茹赶紧把孩子搂进怀里,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活脱脱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大院里的人闻声都跑来围观,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三大爷几个也闻讯赶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张间君没法再装聋作哑,只好拉开门走出来——这要是一直躲着,反倒显得心虚。
一大爷皱眉看了看流血不止的棒梗,转头对傻柱说:还愣着干嘛?赶紧背孩子上医院!柱子,你背着棒梗,秦淮茹跟着,路上麻溜点!
傻柱早就想表现了,闻言一个箭步冲上去,二话不说就把棒梗背了起来,秦淮茹紧随其后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