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瘫在地上,肥硕的身躯不停扭动,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张间君!我家棒梗可是在你家附近倒下的!是不是你下的黑手?对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毒手,你这绝户头不得好死!”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得后背发凉。一大爷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活像能滴出墨来。
要知道,一大爷这辈子最大的痛处就是没儿没女。在厂里干了几十年,连个子女的影子都没见着。“绝户”这俩字,简直就是他的命门。
见一大爷脸色越来越难看,二大爷刘海中腆着个啤酒肚,挤到前面清了清嗓子。
“张间君啊,”二大爷扯着嗓子说,“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下手这么狠呢?万一把孩子打出个好歹,你可是要吃枪子的!”
张间君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二大爷,”他慢悠悠地说,“您这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上来就给人定罪,好大的官威啊!”
“您这判得也太快了吧?您这是派出所还是法院啊?就算是法院,那也得讲究个证据,找证人问清楚案情不是?”
“难不成给您插上翅膀,您就能跟太阳肩并肩了?给您根铁棍,您就能把喜马拉雅山撬起来?”
二大爷被这一串话砸得晕头转向,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整天想着在厂里往上爬,可惜没文化,这么多年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本来见易中海黑着脸不吭声,想着自己出来说两句显得有分量,谁知道张间君不按套路出牌,甩出一堆他听都没听过的新鲜词儿。
围观的人群也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这张间君平日里闷声不响的,没想到这么能说,果然上过高中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嘛,听说他在轧钢厂宣传科,就负责画个黑板报,轻轻松松一个月还拿三十七块多呢。”
人群里,一个长着张驴脸的年轻人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张间君顺着笑声看过去,可不就是许大茂嘛。许大茂见张间君望过来,还故意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一大爷见周围嗡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贾张氏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骂街,终于沉下脸来,深深看了张间君一眼,转头对贾张氏说:
“老嫂子,您再这么闹下去,我可就不管了。都大半夜的,明天厂里还要开工,大伙儿都得上班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收住了哭声。贾家可还指望着易中海撑腰呢,她从地上爬起来,一双三角眼怨毒地盯着张间君。
一大爷接着板起脸训话:“张间君,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咱们院年年都是先进大院,靠的就是互相帮助、尊老爱幼。”
“不尊敬长辈,是要被大家孤立的。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把你赶出大院!”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老易说得对!这种人就该赶出大院!他父母都不在了,还霸占着两间房子!”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打伤我家棒梗!房子必须腾出来,医药费也得赔!”
张间君听着这颠倒黑白的指控,决定给这老虔婆一点教训。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但毕竟穿越过来的人,不能跟这帮人一般见识——他有金手指,可以不讲道理!
意念一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波直接轰向贾张氏。
正骂得起劲的贾张氏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啪”的一声,脸先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紧接着口吐白沫,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
霎时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