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东西砸在我家附近就要我负责。那贾老婆子昨晚不也倒在我家门口吗?要不是这么多人看见,我岂不是百口莫辩?
照这个道理,要是有人在大院门口的胡同里摔倒,是不是还得找我们整个大院负责?这到底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们之所以是人,首先就得讲人话。是非不分、张口就来的行为,那是畜生才干得出来的。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在骂人,却又抓不住把柄。
围观群众也纷纷点头称是。是啊,大半夜跑到别人家门口,确实可疑。
许大茂两眼放光地看着张间君,心想这人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不愧是文化人。作为放映员的他,平时也总以文化人自居,看不起傻柱这样的厨子。
几个年轻姑娘也在一旁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瞄张间君,掩嘴偷笑。
于莉暗自寻思:这张间君高大英俊,又是文化人,跟我妹妹于海棠倒是般配。要是妹妹能嫁到四合院,就能跟张间君做亲戚了。一想到阎老抠那个吝啬鬼,她就心烦。吃个韭菜都要数根数,这人能干出这事?
贾张氏听完张间君的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想站起来理论,可刚直起腰就又栽倒在地。这次倒不是张间君使坏,纯粹是因为头疼得厉害,一整天只喝了一碗稀饭,根本没力气站起来,现场顿时又乱作一团。
秦淮茹赶紧上前搀扶,无奈贾张氏太胖,只好求助地看向傻柱。傻柱狠狠瞪了张间君一眼,跑过去扶起贾张氏。此时的贾张氏也顾不上骂人了,虚弱地瘫在那里直哼哼。
一大爷见场面渐渐失控,不得不出面打圆场。
关于棒梗这事,咱们改日再详查。眼下先说说贾家捐款的事。棒耿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一大爷率先表态,淮茹带着三个娃娃,上要奉养长辈,下要抚养幼子。作为院里的长辈,我先捐五块钱!
秦淮茹闻言,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她抿着嘴唇,声音哽咽:谢谢一大爷体恤我们孤儿寡母。我命苦啊,贾东旭说走就走,留下我们娘几个......我还得上班养家,要不是大伙儿帮忙,这个冬天怕是熬不过去......她边说边抹眼泪,好一出让人为之动容的苦情戏。
院里的议论声顿时小了许多。
张间君环顾四周,心里暗忖:不愧是号称茶艺大师的秦淮茹,这控场能力,这拿捏人心的表演,放在后世都能当奥斯卡影后了。
二大爷紧随其后,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放进捐款箱。
三大爷看得直皱眉,心里直犯愁:当这个大爷真不容易,动不动就得掏钱。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心疼得跟割肉似的,慢吞吞地投进箱里。不行,明天得去钓条大鱼,得省着点花......他心里盘算着。
傻柱撇撇嘴,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这也太抠门了。好歹是个管事的大爷,才给一块钱?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掏出五块钱,故意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那表情仿佛在说:秦姐,快夸我大方!
何雨水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哥这一星期的菜钱,还没他随手捐的多呢!
张间君看着何雨水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好笑。这姑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活脱脱一个柴火妞,难怪以后会黑化坑她哥。
轮到张间君时,他走上前,把一毛一分钱轻轻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说:伟人教导我们,要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眼前的困难只是暂时的,黑夜过后就是黎明。这一毛一也是有深意的——做人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这样等老了,才能无愧于心。我虽能力有限,但也曾为祖国建设贡献过绵薄之力。加油!秦淮茹,好日子就在后头!咱们贾家一定能东山再起,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