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的小桌上摆着半碟花生米,原本满满一袋不知被谁偷吃了大半。傻柱盯着碟子里所剩无几的果仁发呆,按理说今天秦京茹没来串门该感到失落,可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一颦一笑,这念头像道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
中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怒吼:“不离可以,不想过就离婚!不会下蛋的母鸡还跟我使什么性子!”紧跟着便是锅碗瓢盆碎裂的刺耳声响。这动静像块吸铁石,引得大半个院子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娄晓娥板着脸从中院往后院走,要说平日里还能亲近些的人,大概只剩下西厢房里总眯着眼纳鞋底的聋老太太。
张间君站在自家门口,瞧见娄晓娥直奔后院,开口喊住她:“娥姐稍等,我有话跟你说。”
娄晓娥借着昏黄的灯光认出张间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是走了过来。
张间君侧身让开屋门:“外头冷,进屋说吧,屋里煤炉烧得旺,暖和。”
进屋后张间君注意到娄晓娥左脸颊肿起老高,明显挨了巴掌,心里顿时揪紧。
他压低声音说:“娥姐,让你父亲带许大茂去医院检查检查。你不能生孩子这事真不赖你。”
“别问我怎么知道,希望这事烂在肚子里。离许大茂远点,那男人不是良人。”
娄晓娥猛地站起来,盯着张间君:“间君,你没骗我?真不是我的问题?”
张间君神色严肃:“我拿人格担保,千真万确。明天去医院一查就知道真假,我没必要撒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原著里许大茂确实患有不育症。
昨夜喝酒时张间君好奇之下用特殊能力探查过,发现是输精管破损导致精子活力低下,堵塞后形成死精。
坊间传言是何雨柱总踢许大茂下身造成的,跟物理阉割差不多。娄晓娥听着听着低下头抽泣起来,泪水里掺杂着委屈、难过,还有被人嘲笑的心酸。
张间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安慰。过了一会儿,娄晓娥似乎想通了,脸上的悲戚渐渐消散,总算解开了心结。
她红着眼眶却扬起嘴角:“谢谢间君,我先去老太太那儿凑合一晚。”
张间君叫住她:“娥姐,稍等,我去里屋拿样东西。明天带给你父亲,千万藏好,别弄丢,也别随意拆开看。”
他走进里屋,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折成三角形走出来。
确认后院无人后,张间君将信纸递给娄晓娥,郑重其事地说:“娥姐,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明年恐怕要有变故,把这封信交给你父亲,他会明白该怎么做。”
娄晓娥心头一震,她心里多少有点数。
父亲逼她嫁给许大茂的那些弯弯绕绕,她心里门儿清。
她深深看了张间君一眼,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记忆里。
夜色渐深,她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匆忙。
只剩那盏孤灯,怜惜地照着她离去的背影。
张间君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
他和娄晓娥之间的纠葛,就此能了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