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吧。
张间君忽然勾起嘴角。
喃喃自语：“大茂兄，不会怪我背后捅刀吧。”
夜，越发深沉。
夜深了，张间君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今天下班带回的十几斤小麦种子总在脑海里盘旋。
他悄悄溜进秘密空间，选了亩把大小的田地，心念一动便将种子撒了下去。前世在农村生活的经历，让他对播种量门儿清——十到二十斤足够。
池塘水混着灵泉均匀浇下。只要试验田能有收成，后续百余亩地的种子就有了着落。这空间着实神奇，存放在内的东西永不腐坏。
这几天他发现，小羊羔喝了灵泉水个头明显见长，十三只雏鸡也褪去绒毛长成半大鸡。抬头望着空中悬浮的漩涡，仍在缓缓转动。
自从上次探查精神力后，他再不敢轻易尝试。那漩涡实在邪门，虽不吸实物，却像抽水机般疯狂汲取精神能量。
昨夜分发物资后，萝卜黄瓜堆缩水大半，估摸剩余不足千斤。啃着黄瓜喝灵泉时，突破瓶颈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急忙盘腿感受精神海，充盈感却转瞬即逝，仿佛被无形瓶颈卡住。这种抓狂的感觉实在难受。
这破系统连本秘籍都不给，非要我瞎猜。他越想越气，难道多喝灵泉有用？
灌下一肚子灵泉水仍无反应，他暂且搁下此事。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种地与精神力增长似乎有关联。
或许该找几本古籍，参考古代修炼体系。先秦战国的炼气士虽多江湖骗子，但鬼谷子、邹衍这样的奇人确实存在。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他决定先退出空间睡觉。
次日清晨九点，娄家派来的彪形大汉司机径直将许大茂请上轿车。许大茂满脸错愕却不敢反抗——老丈人娄半城挂着轧钢厂董事头衔，要让他丢掉铁饭碗易如反掌。
轿车后排坐着娄半城与娄晓娥，许大茂尴尬地挤在副驾驶。娄半城微笑开口：大茂啊，你和晓娥结婚两年半，娄家待你不薄吧？每次来家好烟好酒任你拿。但孩子是家庭的纽带，两年多没动静得查查原因。我向来公平，娥子要查，你也得查。这样双方才不留疙瘩，你认为呢？
许大茂心里叫苦：我哪有得选？当即赔笑附和：全听岳父安排，查清楚也好。在他看来，生不了孩子怎可能怪男人？查清楚反而能挺直腰杆。
此时阅览室里的张间君，正与马晓华、张爱军排练节目。流程很顺利，毕竟明天就是12月28日了。
想起杨厂长交代的主旋律爱国歌任务，他开始在脑海中搜寻。想到后世那首传唱度极高的《我和我的祖国》，绝对是经典之作。
这首歌由张藜作词、秦咏诚作曲，创作于1985年，距今刚好二十年。旋律感动了无数人，老少皆宜。
他迅速找来纸笔，流畅地写下歌词：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随后补上乐谱，反复吟唱品味。那朴实的爱国情怀仿佛扑面而来。
捧着谱子，张间君大步走向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