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乡亲!你们……你们都被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河神娶亲!这是渎神!是滔天大罪啊!”
村民们顿时哗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
“快让开!耽误了吉时,河神发怒你担待得起吗?”
刘彦昌毫不退缩,声音反而提高了八度,掷地有声:“我乃游学天下的书生,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真正的河伯,乃是天庭正神,司职一方水脉,庇佑风调雨顺,岂会行此等索要活人祭祀的邪魔行径?!此等作为,分明是水中妖孽假冒神名,行吃人之实!你们此举,非但不能平息灾祸,反而是在助纣为虐,玷污正神清誉!若是让真正的河伯知晓,或是让巡察人间的天兵天将发现,降下雷霆之怒,整个村子都要灰飞烟灭啊!”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村民们砸懵了。
假冒神名?助纣为虐?玷污清誉?天兵天将?灰飞烟灭?
这些词对他们来说太过震撼和恐怖。长期以来,他们只恐惧河神的报复,却从未想过这种行为本身可能触犯更大的天条!
那个为首的老者也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古籍真有记载?”
“千真万确!”刘彦昌一脸正气凛然,心里却在疯狂打鼓,“尔等若是不信,我可当场默诵古籍原文!再者,尔等仔细想想,那托梦之‘河神’,可曾显露过任何天庭正神应有的慈悲和威严?是否只有恐吓与索取?这与邪魔何异?!”
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出现了怀疑和动摇。是啊,那“河神”除了要东西和威胁,从未显示过任何神迹恩泽。
“可是……可是以前下去的法师……”老者还是犹豫。
“那定是法力不济,被妖孽所害!”刘彦昌斩钉截铁,“真正的正神,岂会因凡人质疑而滥杀无辜?唯有邪魔,才会心虚恐惧,要将一切质疑者灭口!”
逻辑闭环了!村民们被他一番话绕得晕头转向,但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抬轿的青年也停下了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老者。
就在这时,原本还算平静的浊漳河河面,突然毫无征兆地掀起一阵恶浪,“轰”地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巨响!同时,一股阴冷腥臭的风从河面刮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河中央,隐隐约约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黑影在水下搅动!
“河神发怒了!河神发怒了!”人群顿时一阵骚乱,恐慌再次蔓延。
那老者吓得面无人色,对着刘彦昌喊道:“书生!你快走吧!别连累我们!快!把新娘子送过去!”
眼看就要前功尽弃,刘彦昌把心一横,决定玩把大的!
他猛地转身,面向浊漳河,毫无惧色(假装),运足中气,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如同宣读檄文般厉声喝道:
“兀那水中小妖!安敢假冒神名,残害生灵!本公子乃……乃昆仑山玉虚宫门下记名弟子!奉师命游历天下,稽查邪祟!你若识相,立刻滚回你的水府,闭关思过,还可饶你一命!再敢兴风作浪,残害百姓,休怪我发下符箓,请来师门长辈,踏平你这小小河沟,叫你形神俱灭!”
他这话纯属瞎编,扯虎皮拉大旗!昆仑山玉虚宫那是元始天尊的道场,阐教的大本营,名头响亮到足以吓死一堆小妖!至于记名弟子……反正没法查证!
果然,他这话一出,河面上的风浪似乎顿了一下。那水下的黑影也仿佛凝滞了片刻。
村民们更是被“昆仑山玉虚宫”这名头吓得目瞪口呆,看刘彦昌的眼神瞬间变得敬畏起来。
刘彦昌趁热打铁,从药篓里(假装)摸索了一下,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花费了30点套路点,兑换了那张【谢谢参与券】!
他将其捏在手里,输入一丝微弱的灵力(做样子),然后猛地将其抛向河面!
“妖孽!看法宝!”
那白色光团(谢谢参与券生效时的光芒)落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