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他拿，是让他觉得是他争取来的。”林凡重新设定计时器，按下启动键。
滴——
数字再次跳动：59:59。
五台手机依次唤醒，任务页面自动加载，风扇低鸣声再度响起。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校园网络服务号推送的消息：“尊敬的用户，您所在的4号楼东侧楼层已完成夜间带宽扩容，现可享受24小时高速网络服务。”
紧接着，微信弹出一条朋友圈提醒。
王浩发了动态，配图是一张全楼WiFi欢迎页截图，文字写着：“感谢林凡同学大力支持，今晚开始，四楼全体自由冲浪！刷剧、开黑、直播随便来，网费我找金主报销了！”
底下评论瞬间炸开。
“林凡是谁？真人显形！”
“原来传说中的神秘赞助商是我们系的？”
“胖哥，你们宿舍是不是藏着印钞机？”
最后这条是发给陈小胖的私信，他咧嘴一笑，抬头看向林凡：“凡哥，你成名人了。”
林凡没回应，目光落在笔记本上那行字：“规律即权力。”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台手机的背面，温度略高。拆开后盖，换上新的散热片，动作熟练。
“从现在起，我们不只是在跑任务。”他低声说，“我们在建通道。系统防我们，人也盯我们，但只要节奏不断，谁也拦不住。”
陈小胖默默检查起路由器连接状态。信号强度满格，上传下载速率稳定。
“凡哥，你说……会不会还有人打主意？”
“会。”林凡点头，“但下次来的人，不会再敲门说扰民了。”
他重新坐回桌前，盯着五台手机的同步进度条。
第一轮任务加载完成。
视频自动播放，界面右上角的奖励数字开始跳动。
叮。
第一笔入账。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节奏平稳，像钟表走动。
陈小胖轻声说：“凡哥，这回真成‘林总’了。”
林凡没笑，只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三下。
短，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