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给老子翻个底朝天！”长老怒吼，“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沈砚收起手机，摸了摸后腰——银丝软甲贴着皮肤发烫，昨夜坠崖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但他没动。
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刚才顺手从灶台边拿的《今日供膳清单》。目光扫过配料栏，突然停住。
“灵参三两，归元草五钱……火候：文武交替，持续三时辰。”
他笑了。
“问题不在火上，而在料里。”
手指在纸上轻轻一点，启动“药材活性模拟程序”。几秒后，结果跳出：所有药材的灵性峰值，集中在午时二刻。
可膳房开饭是辰时末。
“提前两个时辰下锅？”他摇头，“要么是蠢，要么是故意浪费。”
如果是后者……
他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日历。
明天，御剑终试。
全宗门核心弟子齐聚，膳房必须供餐。
而终试前夜，所有考生都要静心凝神，服用安神汤。
他的手指一顿。
“如果……有人想让一批人考前失常呢？”
正想着，头顶传来“咔嗒”一声。
一块松动的瓦片被掀开，一缕阳光斜射下来，照在柴堆旁的铜钱发绳上——正是昨夜在山道捡到的那根。
沈砚眯眼。
发绳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刻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抠出来的符文。
他刚要捡起细看，远处传来钟声。
咚——咚——咚——
三响，急促。
是执事堂召集令。
“动作挺快。”他冷笑，把发绳塞进内袋，手机切换至隐身模式。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靠着柴堆，缓缓闭眼，像在休息。
可指尖仍在裤兜里飞速滑动，一道新脚本悄然生成：
【待执行任务：夜间潜入炉基区，反向追踪导灵回路】
【触发条件：执事堂巡查结束】
【备用方案：若遇阻，启动“自动糊锅程序”制造混乱】
钟声余音未散。
他忽然睁开眼，望向膳房屋顶的烟囱。
白烟袅袅，笔直升空。
可在他的终端视野里，那烟雾轨迹，竟隐隐拼出一个残缺字符——
像是“归”字，又像“傀”。
沈砚盯着那烟，一动不动。
直到一阵风过，烟散字消。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说：
“你们盗灵，我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