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执行。
下一秒，他耳畔响起一段童谣，断断续续，像是从很古老的玉简里播放出来的：
“月儿弯弯照九州，
谁家女儿不登楼……”
夜十二脚步一顿。
他摸了摸面具下的脸，低声自语：“哥哥，你还记得这首歌吗？”
随即，他继续前行，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医谷主殿附近。
沈砚正靠在廊柱边，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行提示跳出：
【检测到高强度数据残留波】
【来源方向：山脚东北侧】
【波形特征：与夜十二战斗模式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
【附加信息：捕捉到一段音频片段，疑似童谣】
他眉头一皱，刚要点击查看，旁边传来脚步声。
裴月提着药囊走过来，发梢还挂着雨珠。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说好回去写报告？”她语气有点急，“而且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系统又抽风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
那段童谣正在自动加载，进度条走到一半，忽然卡住。
他手指快速滑动，调出频谱分析图，发现音频底层嵌套着一组加密信号，结构极其复杂，像是某种身份认证协议。
“没事。”他合上手机，笑了笑，“就是系统提醒我，有人在我家祖坟上蹦迪。”
裴月愣了下：“啥？”
“没什么。”沈砚把手机塞进口袋，目光望向山外雨幕，“就是觉得……今天这雨，下得有点太整齐了。”
裴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到一片漆黑。
但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混着雨水的气息。
那是血的味道。
她转头看向沈砚：“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砚摇头：“不用。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追也追不到。”
他说完，转身往回走。
裴月跟上几步，忽然听见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双生体……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没听清：“你说什么？”
沈砚摆摆手：“我在想，下次能不能给系统换个主题皮肤。黑色太压抑了，要不整个粉色爱心的？”
裴月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敢把医谷大阵改成粉色，我就把你扔进炼丹炉重新回炉。”
沈砚嘿嘿一笑，脚步轻快了些。
可就在两人拐过回廊的刹那——
他的手机再次震动。
屏幕自动弹出一段音频波形，童谣重新开始播放。
这一次，开头多了两个字，清晰可辨：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