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球形光罩凭空出现，以珞璃新生妖力为源，将整个祭坛笼罩。血镰劈在护盾上，竟被数据流反弹，震得夜十二连退三步。
“你写的什么鬼东西？”夜十二盯着那层绿光，语气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不懂的。”沈砚喘了口气，“这不是术法，是系统补丁。”
珞璃落地，九尾轻摇，站到沈砚身边。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尾巴悄悄缠上了他的手臂。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沈砚低声问。
“记得。”珞璃点头，“母亲把我送出宫那天，说父王已经不是原来的父王了。她让我藏好玉符，等一个能看懂代码的人出现。”
沈砚心头一震。他低头看向手机，终端正自动解析碎星令表面的流动文字。那些代码，竟然和他体内的源码灵根同源。
“所以……你才是钥匙？”他抬头。
“不。”珞璃摇头，“我们两个加起来，才是完整的解码器。”
虞小棠凑过来，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符：“那还等啥？赶紧合体啊！”
“胡说什么！”叶昭一剑鞘敲她脑袋。
裴月默默走过来，把银针收进药囊：“我能感觉到，这地方撑不了太久。空间在扭曲，再不行动，我们都得埋这儿。”
沈砚深吸一口气，伸手再次探向碎星令。
夜十二怒吼一声，血镰凝聚全部魔气，准备强行突破护盾。
就在这时，碎星令忽然自行转动，代码流速暴涨。终端疯狂报警：【警告！检测到外部指令注入！协议冲突！】
沈砚只觉脑中一痛，仿佛有无数记忆碎片在冲撞。他看见父亲临死前的画面，看见自己被遗弃在人间的那一刻，看见夜十二跪在黑暗中，捧着一颗破碎的心核……
“停下！”沈砚大喊，手指狠狠砸向手机回车键。
程序强制覆盖，护盾强度瞬间翻倍。夜十二被震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口吐黑血。
碎星令停在半空，光芒流转，代码静止。
五人围在祭坛边缘，谁都没有轻举妄动。空气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沈砚站在最前方，手机还连着涅槃阵列，右臂因反震微微发抖。叶昭持剑守在他左侧，剑尖指地，随时准备再战。裴月盘坐调息，目光紧锁珞璃的状态。虞小棠躲在石柱后，手里捏着最后那张应急符，眼睛死死盯着夜十二的一举一动。
珞璃站在沈砚身侧，气息比之前强大太多。她抬头看着那块悬浮的令牌，轻声说：“它在等你输入密码。”
沈砚没动。
他知道，一旦伸手，有些事就再也无法回头。
夜十二缓缓从地上爬起，抹掉嘴角血迹，笑了：“哥哥，你真的以为，你能改写命运吗？”
沈砚转头看他，一字一句：“我不是要改写命运。”
“我是要重装系统。”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碎星令。
终端最后一行代码闪烁：【确认执行初始化程序？Y/N】
他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