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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notcleaned:
restart_service()
“原来的系统是等死。”他说，“我改一下，让它学会喊救命。”
主管嗤笑：“你以为这是写小说？还能让内存自己求救？”
小王站在门口没走，犹豫几秒，走回来打开开发环境。
“试试吧。”他说，“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代码上传，编译通过。
重启。
整层楼安静下来。
十秒钟后，嘟的一声轻响。
二十台显示器同时跳出绿色弹窗：
【系统修复完成，运行稳定性评估：100%】
灯光忽然变亮，空调停止嗡鸣，打印机自动吐出一页测试报告。
主管瞪着眼，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
小王猛地一拍桌子：“真成了？！”
沈砚没说话，走到白板前，拿起板擦，擦掉右下角一个一闪而过的IP地址。那是刚才调试时冒出来的异常连接，来源未知。
他记下了。
然后转身回工位，合上笔记本。
主管走过来，语气变了：“你……之前在哪高就？”
“没哪。”沈砚说，“第一份工作。”
主管还想问什么，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微变，看了沈砚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小王凑过来，递上一瓶新的矿泉水：“牛啊你，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不了。”沈砚摇头，“我还得整理文档。”
小王耸耸肩走了。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台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格子间。他打开抽屉，把草稿纸折好放进去，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焦黑手机。
指尖划过充电口，那里还留着烧灼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键盘，手指又开始无意识敲击。
哒、哒、哒。
和刚才一样的节奏。
窗外夜色深沉，对面大楼的电子屏忽然闪烁了一下，原本滚动的广告变成了一串数字：
0x7F000001
沈砚抬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IP地址。
是某种协议头的默认值。
就像当年他在天道编辑器里设置初始参数时用的那个。
他慢慢坐直身体，打开记事本，新建文件，输入一行字：
检测到异常信号源，启动日志追踪v0.1
按下回车。
光标闪烁。
整个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再亮起时，角落浮现出一行极小的绿色文字：
【系统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