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顺利运行，五个火球依次升空，精准命中目标。
“牛啊！”孩子们惊呼。
珞璃没说话，转身走回角落，耳尖有点红。
虞小棠趁机掏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抛：“来来来，咱们玩个游戏！谁能把程序流程图画出来，我就请吃糖葫芦！”
符纸亮起，投影出动态流程图，孩子们围上去抢答，笑声不断。
沈砚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群孩子，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节奏。他的终端界面在脑海里自动刷新：
【环境共鸣值：+12%
四女信号稳定接入中……】
他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来时，正对上叶昭的目光。
她站在窗边，阳光照在她银白色的发丝上，眼神很静，却藏着说不出的东西。
那一瞬，终端突然跳出一行绿字：
【检测到高频率情感波动，建议缓存处理】
沈砚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他低头假装看手机，其实是在压情绪。这破系统越来越会添乱了。
叶昭很快移开视线，手指在剑柄上来回摩挲。她想起昨晚的事——他们都没走，一直守在这片空地上，像在等什么人醒来。
现在这个人醒了，却比从前更拼。
“你撑得住吗？”她终于开口。
“还好。”沈砚说，“比昨天强。”
“你昨天差点死。”
“可我没死。”他笑了笑，“程序员最擅长的，就是从崩溃边缘捞自己一把。”
裴月走过来，把水杯收走，换了一杯新的：“别逞强。你识海里的残留代码还没清干净。”
“我知道。”沈砚点头，“所以才要上课。这种事，急不来。后台更新嘛，得慢慢推。”
珞璃忽然说：“插座漏电了。”
众人看去，最后一排的插线板正冒火花。
她抬脚轻点地面，脚链上的银铃响了一下，一道妖力缠上去，瞬间绝缘。
“修好了。”她说。
虞小棠啃着糖葫芦：“沈老师，你这课堂比符阵还复杂，又是代码又是电，还得防炸。”
“正常。”沈砚合上笔记本，“我这人就这样，哪哪都有bug，但总能跑起来。”
孩子们陆续收拾书包离开，临走前一人领了张打印好的“火球术入门指南”。
“下次课教御剑飞行自动化脚本。”沈砚说，“记得带安全带。”
“真的假的？”孩子们不信。
“骗你们我是BUG。”
笑声中，孩子们跑远了。
夕阳洒进来，照在空荡的教室里。
沈砚坐在台阶上，笔记本合拢，手机放在膝头，屏幕偶尔闪一下绿光。
叶昭靠墙站着，闭目养神。
裴月整理药囊，动作轻柔。
珞璃望着天边晚霞，尾巴悄悄卷了一下。
虞小棠买了根新糖葫芦，边吃边哼歌。
没人离开。
沈砚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翻了翻作业文件夹。有个孩子的代码末尾写着一行小字：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写出不会炸的火球术，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终端界面无声弹出一条提示：
【情感缓存已保存，编号：EMO_001】
他嘴角动了动，正要说话——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行新消息跳出：
【你哥的数据包，还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