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沈砚点头，“而且必须是我们四个女人的力量同步输入，缺一个都不行。”
虞小棠愣了两秒，突然咧嘴一笑：“有意思。我还从没参与过这么刺激的符阵项目。”
她一边说，一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堆符纸摊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火属性稳频符、水系缓冲符、风行导流符……再来一张复合锚定符，嘿嘿。”
沈砚看着她熟练操作，忍不住问：“你怎么想到用符术来试的？”
虞小棠头也不抬：“你忘了？上次你写那个御剑脚本，我随手贴了张符，结果直接变成过山车。说明你的代码和我的符之间有反应啊。既然能联动，那就一定能调控。”
她说完抬头，冲他眨了眨眼：“而且，你每次被我符炸了头发，都会请我喝奶茶。这次要是成了，是不是得请我吃顿火锅？”
沈砚笑了：“别说一顿，十顿都行。”
虞小棠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符纸又热了！”
沈砚立刻看向手机，屏幕上正疯狂刷新一行提示：
【警告：碎片释放脉冲信号，频率逼近临界值！】
话音未落，容器中的晶片猛地爆发出刺目蓝光，周围的数据流像活了一样扭曲起来，朝着沈砚狂涌而来。
他本能地挡在虞小棠前面，后背硬生生扛下那股冲击。整个人被掀得撞向墙壁，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沈砚！”虞小棠扑过来扶他。
他摆手示意没事，喘着气盯着屏幕：“不是攻击……是求救信号。碎片里的夜十二，他在试图传递信息。”
虞小棠咬唇：“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在里面受苦吧。”
沈砚沉默几秒，握紧手机：“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集齐四人，启动共鸣协议。越快越好。”
虞小棠点头，从地上捡起最后一张完好的符纸，小心翼翼贴在他胸口：“这张是保命符，能撑十分钟。够我们回去叫人了吧？”
沈砚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了些：“你不害怕吗？万一失败，可能会被数据反噬。”
虞小棠撇嘴：“怕啊，当然怕。可你要不做这事，世界就得重置，我们都得消失。比起这个，我宁愿赌一把。”
她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而且……我不想看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沈砚心头一震。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扶着墙站直身体。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开口。
沈砚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还有些虚浮。虞小棠紧跟其后，一只手始终虚放在他背后，像是随时准备扶住他。
走到一半，沈砚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正缓缓浮现一行新数据：
【四源共鸣模拟完成度：12.3%】
【预计完全同步时间：72小时以内】
【提示：请尽快完成剩余三人力量采样】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昏暗的楼道尽头。
“走。”他说，“该把她们都叫来了。”
虞小棠用力点头：“这次，咱们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