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过四象吗？你中过魔气吗？你被人围攻到只剩一口气，是他把你背回来的吗？”她声音陡然提高，“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质疑他？”
黄袍修士踉跄后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公子……我们错了……”他低头，额头贴地，“我们被人灌了话，以为……以为你是借机控制大家……求您别怪罪……”
沈砚看着他，没说话。
他转身就走。
叶昭收剑，跟上两步，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今天……挺帅的。”
沈砚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让他通过。没人再敢拦，也没人再敢议论。几个原本站在反对阵营的弟子甚至悄悄抱拳行礼。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前，停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残留】
【来源：联军内部通讯频段】
【内容片段：“计划失败，目标反应超出预期，建议启动B方案”】
沈砚盯着这条消息，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点开详情，也没回复。而是直接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黑名单·监听中”。
然后他坐到桌边，打开笔记本，开始写新程序。
名字叫《群体心理干预脚本·防煽动版》。
他敲下第一行代码：**if（发言者信誉值50）then自动标记为可疑言论**。
写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外面天色渐暗，营地恢复平静。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有些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他拿起桌上的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味在嘴里化开。
这是虞小棠早上塞给他的，说补精神力。
他笑了笑，继续敲代码。
【进度：12%】
【预计完成时间：两小时后】
他正准备载入新的防御模块，忽然手腕一烫。
那个叫“阿零”的符文，又开始发热。
他低头一看，皮肤下的纹路竟然在微微发光，像是有数据流在血管里跑。
他心头一跳。
前世的记忆碎片突然闪现——一片废墟中，一个人背对着他站着，穿着和他一样的格子衫，手里拿着一部老式手机。
那人缓缓转身，脸上一半是血，另一半……和他一模一样。
沈砚猛地甩头，那画面消失了。
他喘了口气，发现手心全是汗。
手机屏幕亮着，最后一行代码还没写完。
他盯着那串字符，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砚？”是叶昭的声音，“你还好吗？刚才……你脸色不太对。”
他没回答。
屋里很安静。
只有屏幕上那一行未完成的代码，在不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