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只黑影靠近叶昭，被剑气拦下，但它不怕痛，继续往前爬。
叶昭挥剑斩断它的头，可那脑袋落地后还在动，脖子断口处冒出代码碎片，像虫子一样往她脚上爬。
“别碰！”沈砚大喊，立刻调用妖火系统，远程点燃那团代码。
紫红火焰落下，烧得干干净净。
他喘了口气，继续清剿。
终于，最后一只黑影在半空炸开，化作点点灰烬，随风消散。
全场安静了几秒。
宾客们还没回神，有的还在发抖，有的盯着地上残留的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砚靠在断裂的灯笼支架上，浑身湿透，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他想抬手擦一下眼睛，却发现手臂抖得厉害。
赢了？
还没。
他耳朵动了动。
空气中有一丝异常频率——高频脉冲的变种，和刚才干扰追踪的那个信号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更隐蔽，藏在符道盟禁制的残余波动里。
“你还在这儿？”沈砚闭眼，灵觉全开，像在调试一段无声的bug代码。
他不动，不说话，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一秒。
两秒。
突然睁眼，抬手一掷。
一枚由源码压缩而成的“逻辑炸弹”飞出，直击虚空某点。
轰！
空气炸开，一道人影被炸出来，单膝跪地，嘴角溢血，手中玉符碎成两半。
谢无咎。
他抬起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另一只手还想去摸怀里的东西。
“你……”他声音沙哑，“你怎么发现的？”
沈砚冷冷看着他：“你模仿我写代码的习惯，连初始化节奏都抄。但你忘了——我写递归函数时，永远多加一个延迟补偿。”
谢无咎眼神一震。
原来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早就暴露了。
他想逃，挣扎着要站起来。
可刚动，四周亮起剑光。
叶昭持剑立于前方，剑尖直指他咽喉。
裴月站在右侧，药囊微光闪烁，随时准备封脉。
珞璃妖火环绕，杀意未散。
虞小棠咬着笔，新画的符纸已经举在手里，怒视着他。
宾客们也围了上来，剑宗弟子、医谷众人、妖族青年、符道盟长老，一圈圈围住中心，没人说话，但目光如刀。
谢无咎低头看着碎掉的玉符，忽然笑了下。
“我不该……低估一个程序员。”
沈砚一步步走过去，脚步不稳，但站得笔直。
“你不是黑客。”他声音低沉，“你是盗版贩子，连复制粘贴都抄错行。”
谢无咎抬眼，盯着他：“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个被遗弃的代码，凭什么改写天道？”
“我不是改写。”沈砚说，“我是重装系统。”
他抬起手，手机屏幕亮起，最后一道清除指令待命。
只要按下，谢无咎的所有操作记录、隐藏后门、备份协议，都会被彻底抹除。
谢无咎脸色变了。
他想动，可四周灵气已被封锁，连逃遁符都烧不起来。
沈砚看着他，眼神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你盯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一件事。”
“程序员最狠的，不是反击。”
“是格式化。”
他指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