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热气腾腾。
陈姨给沈砚碗里连夹三个饺子:“多吃点!你太瘦了!晚晚这孩子不会照顾人,以后你常来,我给你补!”
沈砚碗堆成小山,却吃得认真,连汤都喝光。
“好吃。”他放下碗,郑重其事,“比米其林好吃。”
陈姨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常来!晚晚这孩子,心软。你别再伤她。”
沈砚放下筷子,直视陈姨眼睛,一字一句:
“我用命担保。”
林晚捏着筷子,指尖发白,没抬头。
【林晚内心独白】
“用命担保”…
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呢?
你信了苏蔓,把我推出去挡刀。
沈砚,誓言太轻了…我要的,是行动。
—
饭后,陈姨塞给沈砚一罐辣酱:“带回去下饭!晚晚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你尝尝!”
沈砚接过,指尖突然碰到罐底——一张小纸条贴在下面。
他悄悄撕下,藏进掌心。
出门时,林晚送他到院门。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今天…谢谢你陪我妈。”她声音很轻。
沈砚凝视她,喉结滚动:“晚晚,我还能…常来吗?”
林晚没回答。
沉默三秒,她轻轻“嗯”了一声。
沈砚呼吸骤停,眼眶发热。
【沈砚内心独白】
她答应了。
她没看我,没笑,没说话…
可她“嗯”了。
晚晚,我会用一辈子…把你的“嗯”,变成“好”。
—
回家路上,沈砚在车里展开那张小纸条。
陈姨的字迹歪歪扭扭:
对晚晚好,不然我拿擀面杖打你。
——妈
他把纸条夹进钱包,最里层,紧贴着那张“林晚吃糖葫芦”的旧照。
—
同一时间,林晚在厨房收拾碗筷。
她弯腰捡起地上一枚染布针——刚才包饺子时不小心掉的。
刚要放回针包,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她回头——沈砚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内袋微微敞开。
一枚染布针,静静躺在里面。
——是青河镇那天,她掉在草丛里,他偷偷捡走的那枚。
林晚指尖抚过针尖,没拿出来,轻轻拉好他的衣袋。
【林晚内心独白】
你留着它…五年了?
沈砚,你到底…在想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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