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顶楼会议室,晨光微熹。
林晚推门而入时,沈父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山。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烫金标题:《东南亚海岛文旅开发项目——三个月盈利计划书》。
“坐。”沈父没回头,“听说你接了?”
“接了。”林晚落座,脊背挺直,“项目我接,钱我赚,与婚姻无关。”
沈父终于转身,眼神锐利如刀:“三个月,盈利三千万。做不到,永远别出现在沈砚面前。”
林晚笑了:“沈董,您是在考验我,还是在逼他?”
“是逼你。”沈父坐下,语气平静,“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站在我儿子身边。”
空气骤冷。
林晚没退,只是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推过去:“这是我的初步方案。盈利目标——五千万。”
沈父一怔。
他翻开文件,瞳孔微缩——
不是空泛概念,而是**精准到每日客流测算、文化冲突预案、本地匠人合作清单**。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已联系好当地非遗织娘,计划将海岛贝雕与WAN香薰结合,打造“海之息”联名系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问。
“昨晚。”林晚淡淡,“从您停他职那一刻起。”
沈父沉默良久,忽然问:“林晚,你创业五年,最难的时候,是什么样?”
林晚没料到这问题,指尖微顿。
她想起大四那年,拿着设计稿跑遍37家投资方,被嘲“学生气太重”;
想起公司刚成立,租不起办公室,睡在仓库纸箱堆里,冬天靠暖宝宝取暖;
想起第一笔订单,客户卷款跑路,她蹲在派出所门口,把最后十块钱买了包子,分给一起被骗的实习生……
“最难的时候,”她抬眼,目光清亮,“是连十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却还在画明天的设计图。”
沈父眼神复杂。
他想起管家昨夜递来的照片——她蹲在街边吃盒饭,手冻得通红,却在餐巾纸上画草图。
那时沈砚在国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三个月。”沈父合上文件,“我等你结果。”
林晚起身,微微颔首:“谢谢沈董给我机会——证明我不靠任何人,也能站在他身边。”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声清脆如鼓点。
沈父望着她的背影,忽然低语:“……这姑娘,比我想象的更狠。”
WAN办公室,林晚召集团队。
“东南亚项目,接!”她将文件投影,“目标:三个月盈利五千万。”
团队哗然:“老板,那边文化复杂,黑帮横行,连沈氏都谨慎……”
“所以才要我们去。”林晚眼神锐利,“沈氏要的是稳妥,我们要的是破局。记住——真正的商业,不是避开风险,是把风险变成护城河。”
她调出地图,圈出一座无名小岛:“这里,有千年贝雕工艺,但年轻人外流,手艺濒危。我们建‘海岛手作村’,游客可体验制作,产品直供WAN全球门店。”
温棠皱眉:“可当地黑帮收‘保护费’,沈氏都吃过亏。”
“那就让他们知道——”林晚冷笑,“WAN的底线,比他们的刀更硬。”
散会后,温棠留下:“老板,你真不靠沈总?”
“靠。”林晚轻声,“但不是靠他给资源,是靠他信我。”
她打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是五年前被第37家投资方退回的设计稿,上面写着:“不切实际,建议转行”。
“那时没人信我。”她指尖抚过字迹,“现在,我要让全世界信。”
沈家老宅,书房。
沈父正在看监控——是昨夜林晚办公室的录像。
画面里,她伏案到凌晨三点,咖啡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她接到实习生电话,对方哭诉房东涨租,她立刻转账:“先住我公寓,别怕。”
沈父关掉视频,对管家说:“查查她创业初期,沈砚在做什么。”
管家犹豫:“老爷,大少爷那年在纽约处理并购案,连续三个月没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