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打手扑来。
沈砚侧身,钢管横扫,一人捂膝倒地;反手一记肘击,另一人鼻血直流。动作干净利落,像练过十年。
刀疤陈抄起酒瓶砸来。
沈砚抬手格挡,玻璃划过他手臂,鲜血直流。
他却看都不看,一把掐住刀疤陈喉咙,按在墙上:“再碰她一下,我让你在湄沙消失。”
刀疤陈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沈砚松开他,转身走向林晚。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怒。
“谁让你来的!”她声音发颤。
“你去哪,我去哪。”他轻声,脱下染血西装裹住她,“湄沙太危险,我放心不下。”
温棠赶紧扶住林晚,小杨则偷偷报警——沈屿早已打点好当地警方。
林晚抬头看他手臂伤口,眼眶发热:“……逞什么能?”
“不逞。”他凝视她,“是必须。”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刀疤陈瘫坐在地,喃喃:“沈砚……你疯了……”
“为她,值得。”沈砚握紧林晚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晚晚,别怕。有我在。”
回村路上,海风微凉。
林晚靠在沈砚肩上,忽然开口:“手作村方案,我改了。”
“嗯?”
“加个‘安全驿站’。”她轻声,“游客遇险可求助,匠人受欺可报警。WAN出钱,警方驻点。”
沈砚笑了:“好。你总能把危机,变成光。”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染血的手。
月光洒在海面,波光粼粼。
远处,湄沙祖屋的轮廓在夜色中静立,
像一座等待重生的灯塔。
而这一次,
她的战场,
不再是一个人的孤勇。
有人甘愿染血,
只为护她周全。
次日清晨,警方查封海龙帮码头。
阿坤带着村民送来贝雕——是连夜赶制的“平安符”,刻着海浪与月亮。
“林小姐,”他郑重,“手作村,我们干!”
林晚接过贝雕,对团队说:“开工!”
温棠笑:“老板,沈总在屋顶守了一夜。”
林晚抬头,看见沈砚坐在祖屋瓦顶,晨光勾勒出他清瘦轮廓。
他朝她挥手,像大学时在操场等她下课。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被房东赶出门那晚,
她对自己说:
“林晚,你值得被守护。”
而此刻,
有人正用命,
兑现那句迟来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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