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烟灰缸砸向他：“我林晚穷死也不会卖感情！”
现实里，林晚泪如雨下，却笑得凄厉：
“沈砚，你以为我这五年在干什么？我在证明——没有你，我照样能活！可你呢？你连问都不问！就一句‘不配’，把我推入地狱！”
沈砚跪爬到她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打我！骂我！杀了我！”他声音撕裂，“只求你…别不要我！”
林晚低头，看见他额头青紫，手背被瓷片划出血痕，却仍固执地捧着那本笔记。
她忽然想起湄沙雨林，他挡枪时说：“你去哪，我去哪。”
那时她以为是情话。
如今才懂——那是他用命在赎罪。
可赎罪，能换回她五年的心碎吗？
她转身走向窗边，背对他，声音沙哑：
“沈砚，你知道最痛的不是你信了苏蔓…
是你连信我的勇气都没有。”
他跪在原地，肩膀剧烈颤抖，像一头濒死的兽。
晨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
良久，林晚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
她没回头，只是轻声：“起来。”
“你不原谅，我不起。”他声音哽咽。
“…起来。”她转身，眼眶通红，“你跪着，解决不了任何事。”
他缓缓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她没躲开他的目光，只是伸出手——
轻轻抚上他颤抖的脊背。
那一瞬，他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她指尖的温度，像一把钥匙，
终于打开了他五年的心牢。
而她不知道，
这一抚，
既是原谅的起点，
也是风暴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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