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恶风不善,有人从背后偷袭!
他不闪不避,右肘顺着身体旋转的力道向后猛力一顶!
“咔嚓!”
比骨头断裂更刺耳的,是那偷袭者瞬间拔高的凄厉惨嚎。
他的肋骨被林卫的肘尖生生顶断,整个人抱着自己的肋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蜷缩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林卫的身形在狭小的胡同里闪转腾挪,每一次沉肩,每一次顶肘,每一次膝撞,都精准而致命。
那些平日里在街面上作威作福的小混混,此刻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的拳头甚至无法触及林卫的衣角,便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撞飞、折断、碾碎。
这不是打架。
这是成年人闯进了幼儿园。
不到一分钟。
战斗戛然而止。
整个胡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谱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
唯有阎解成,毫发无伤地瘫靠在墙上。
他的双腿抖得筛糠一般,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处迅速蔓延开来,骚臭的气味瞬间弥漫。
他竟是直接吓尿了!
他看到了什么?
那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力量!林卫在他眼中,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的范畴,那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个披着人皮的凶神!
林卫缓缓走到他面前。
他的身上,依旧纤尘不染,白衬衫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他没有再看已经吓傻了的阎解成,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一颗碗口粗细的枯树。
在阎解成那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林卫猛地抬起右腿,小腿绷成一道刚硬的直线,携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劲风,狠狠地踹在了树干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颗需要成年人双手才能勉强合抱的枯树,竟被他一脚从中间,生生踹断!
上半截树干带着纷飞的木屑,轰然倒塌,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整个胡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些还能喘气的混混们,因为极度的恐惧,发出“嗬嗬”的倒吸冷气声。
林卫缓缓收回脚,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所有还清醒的人,最后,落在了抖成一团的阎解成身上。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字字如冰。
“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滚!”
一个字,如同九幽深处刮来的寒风,瞬间击溃了阎解成最后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疯狂逃窜。
当晚,阎家院子里鬼哭狼嚎。
阎埠贵在得知自己儿子竟然带人去抢劫那个连校长和厂长都极为看重的“学神”林卫之后,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不是惹事,这是在掘他们阎家的根!
他气得眼前发黑,抄起墙角的扫帚疙瘩,追着阎解成从院里打到街上,整整打断了半条街。
他一边打,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怒骂,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怕。
“我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打死你!”
“你想把我们全家都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