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城时,玄阳宗的重建已近尾声。
新修的宗主殿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殿前的广场上,十几个穿着玄阳宗服饰的少年正在练剑,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带队的正是周伯——他被林辰请回宗门,负责传授入门心法。
“辰娃!你可回来了!”
周伯拄着拐杖迎上来,看到林辰身后的苏清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清月丫头也来了,快进来坐,我让厨房炖了你们爱喝的汤。”
少年们见到林辰,纷纷停下动作,齐声喊道:
“林师兄好!”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是黑风口救下的那个少年,他手腕上还系着玄阳剑的剑穗,看到林辰时,脸颊通红地低下头。
“小宇,剑法练得怎么样了?”林辰走过去,拿起他的木剑,
“握剑要稳,手腕放松,你看这样……”他手把手地纠正姿势,少年学得认真,眼里满是崇拜。
苏清月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意。阳光穿过少年们的身影,落在林辰专注的侧脸,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她忽然明白,父亲说的“守心”,或许不只是守护信念,更是守护这份生生不息的传承。
傍晚,林辰在碑林前给父亲的墓碑擦拭灰尘,玄阳剑就立在旁边,剑身映着晚霞,像镀了层金边。
“爹,您看,宗门又热闹起来了。”
他轻声道,“小宇这孩子根骨不错,就是性子急了点,跟我小时候一个样。”
苏清月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周伯说,市里想把玄阳宗列为青少年传统文化教育基地,下个月就挂牌。”
林辰接过布,擦了擦剑鞘上的玉佩:“好啊,让更多人知道玄阳宗的故事,总比藏在深山里强。”他转头看向她,“对了,苏家那边……”
“我爸妈说想见见你。”苏清月脸颊微红,“他们看了新闻,知道你为玄阳宗做的事,还有……救我的事,想跟你道个歉。”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都过去了。”三年前的屈辱,早已在一次次守护与战斗中释然,如今再提,只剩风轻云淡。
去苏家那天,苏振海和王兰早早等在门口。看到林辰,王兰眼圈一红,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
“以前是我不对,总觉得你配不上清月,是我有眼无珠……”
苏振海也难得地放低姿态,递过一杯茶:“林辰,谢谢你照顾清月,也谢谢你……让我们苏家保住了脸面。”
饭桌上,苏明哲低着头,没敢看林辰。倒是苏清月的小侄女,抱着林辰的胳膊不放:“姑父,你会飞吗?电视上说你一剑能劈开石头!”
林辰被逗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木雕龙佩——是他在边境时刻的,递给小女孩:“姑父不会飞,但姑父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