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议员的康复,是一把钥匙。
一把直接捅开了纽约权力核心大门的钥匙。
林原“东方神医”的名号,不再是富豪圈中流传的秘闻,而是变成了政客们办公桌上一份附有最高密级、需要严肃对待的情报。
第五大道的豪宅,一夜之间成了全纽约最炙手可热的圣地。
黑色的福特轿车与擦得锃亮的劳斯莱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堵塞了整条街道。那些平日里只会出现在《华尔街日报》头版上的名字,此刻正像最谦卑的学生一样,在门外焦灼地等待着传唤。
他们未必真的病入膏肓。
更多的人,是想借一个“看病”的名义,来觐见这位一夜崛起的权力新贵,窥探他那深不可测的背景。
然而,面对这股足以让纽约市长都感到窒息的权势洪流,林原的回应,是绝对的、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甚至没有亲自露面。
他只是把女仆长安妮叫到身边,下达了一连串简短而清晰的指令。
“安妮,一楼的偏厅,清空。”
“是,先生。”
“改造成一间独立的诊疗室。”
林原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从那个无人能解的秘密——【时空门】中,取出了几样让安妮感到费解、甚至有些恐惧的东西。
一整箱密封在深色玻璃瓶里的液体,瓶身上贴着安妮看不懂的化学符号,打开瓶盖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极其纯粹的气味瞬间充满了空气。林原称之为“高浓度医用酒精”。
还有几盏造型古怪的金属灯,灯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
“从今天起,这间诊疗室,执行新的规矩。”
林原的目光扫过安妮,让她本能地挺直了后背。
“第一,每次只接待一位预约成功的病人。”
“第二,病人离开后,你必须亲自监督,用酒精将他接触过的所有物体表面,门把手、座椅、桌面,全部擦拭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第三,打开这盏灯,锁上门,让它的光照射房间半小时以上。然后,才能迎接下一位。”
安妮屏住呼吸,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明白,这是神谕。
“还有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林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裁决。
“立下规矩:凡是在我这里治愈的病人,除非旧病复发,否则,一概不许再以任何理由,踏入这间诊疗室半步。”
“想喝茶,想聊天,想谈生意,让他们去外面的酒店。”
这个规矩,如同一颗炸雷,在纽约的上流社会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在这个人情与关系网就是一切的时代,医生与被治愈的权贵病人之间,维持一种超越医患的、亲密的朋友关系,是积累人脉、巩固地位的常识,是这个圈子默认的潜规则。
而林原,这个东方人,却亲手斩断了所有递到他面前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