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停机坪上,一架大型的私人商务客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托马斯指着前方的飞机,向身旁的伍允龙介绍:“这就是桑托斯先生的专机,他正在里边等你,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似乎在为桑托斯先生的权势和地位感到骄傲。
伍允龙向着托马斯笑了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讽刺:“好气派!看来你们马布国也是富人在撑权啦。”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权力和财富的轻蔑,似乎在暗示这一切不过是金钱和权力的游戏。
托马斯领着伍允龙顺着飞机的舷梯向上走,他们的脚步声在金属阶梯上回响。当他们走到机舱门口时,托马斯陡然转向身后的伍允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
伍允龙好奇地问:“什么事?”
“其实我从没有想过要杀死你,只是想吓唬吓唬你,逼你来找我们桑托斯先生和谈。”托马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似乎在为之前的威胁和恐吓做出解释。
伍允龙呵呵一笑,他的笑声中带着释然:“这就解释了前两次咱俩交手,你的子弹老是打偏。”
机舱内,气氛显得异常紧张。
托马斯向几名体形壮硕的黑西装大汉使了使眼色。这些大汉看起来训练有素,他们迅速地将右手从西装内收回来,个个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伍允龙,仿佛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威胁。
伍允龙跟随托马斯的步伐,向头等舱走去。一路上,每隔几米,过道两侧都戳着一个或者两个黑衣大汉,他们如同雕塑一般站立,目光如炬,严密地监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乘客。
伍允龙和托马斯穿过了一片秘书们的办公舱。
过道两边,十几名男女秘书坐在电脑和电视跟前,有的敲打着键盘,有的紧盯着电视屏幕,忙得热火朝天。他们的工作效率之高,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个精密运作的机器。
这时,电视里播发出一条新闻:目前,全国几大城市的大部分选民都支持桑托斯先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拥护自主党的候选人,其他的两个竞争对手只在一些小城市和乡村有点人气,根本不能对桑托斯先生构成威胁。
一个秘书兴奋地说道:“形势真的是一片大好哇!”
另一个秘书也附和道:“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下个月十五号的首轮总统大选中,桑托斯先生至少要领先对手三十个百分点。”
托马斯推开头等舱的门,看了看伍允龙,伸手向内一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桑托斯在里边等你,请进。”
伍允龙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头等舱,心中明白,这次会面可能将决定他未来命运的走向。
头等舱内,伍允龙缓缓走了进去,目光一扫,便看到了那个场景。
沙发上,一位白发苍苍、面色苍白、目光黯淡的老头正倚靠着。这位老头,正是这些日子以来天天占据着各大媒体头条的那个衣冠楚楚、满口治国方略的政客。然而,他现在的样子与电视里那个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形象截然不同,显得格外憔悴和虚弱。
伍允龙双眼闪动着怀疑的神光,他缓缓开口:“你是桑托斯议员吗?”
桑托斯议员微微一愣,随即坐直了上身,转动着那双浑浊的眸子,声音略带沙哑地回答:“你就是兰花令头号金牌高手野猫子吗?”
伍允龙轻轻点头,心中暗想:既然他们已经错把我当成师兄徐铁应了,那就索性让他们错下去吧。反正这件事我很快就要了结了,也不会累得师兄躺着中枪。
桑托斯议员指了指他左前方的沙发,示意伍允龙坐下。
伍允龙依言坐在沙发上,桑托斯身边两个身着黑色紧身战斗服、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大汉立刻凑了过来,站在伍允龙坐的沙发两边,将伍允龙夹在中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伍允龙瞅了一眼右边这个大汉大腿上的SigSauerP226手枪,然后转向桑托斯议员,淡淡一笑,说道:“找我谈事情,又不是打仗,用得着这么严阵以待吗?”
桑托斯议员向那两个大汉使了使眼色,两个家伙的右手立刻从枪柄上移开,抄在胸前,但仍然站在伍允龙左右两边,像两头蓄势待发的雄狮,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伍允龙和颜悦色地说:“先生,你比电视上的你看起来颓废多了?”
桑托斯笑了笑,轻松地回应道:“那是因为化妆和摄影技术的功劳。它们可以让人看起来焕然一新,或者,有时候,让人显得更加颓废。”
他惊异地看着伍允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兄弟,你比传说中野猫子年轻了不下二十岁,看起来根本不像个五十来岁的人。”他接着补充道,“你的皮肤光滑得像年轻人一样,而且你的精神状态,简直就像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伍允龙哈哈一笑,似乎对这样的赞美习以为常:“可能是我天生带有青春驻颜术吧?”
他半开玩笑地说,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神光。心里也在揣测:奇怪,桑托斯这帮人怎么跟金钱豹他们那伙人一样,不但错把我当成师兄野猫子徐铁应,还对他的底细了解得这么清楚?真是奇怪,两股势力已成水火,怎么在这一点上保持着惊人的一致,难道他们双方互通了情报资料不成?
伍允龙知道,他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自己的疑惑表露出来。他需要更多的情报,需要了解这两股势力背后的真实意图。他决定暂时保持沉默,观察和等待,直到他能够找到解开这个谜团的线索。毕竟,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诡计的世界里,每一个错误的举动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增强,飞机的轮子开始缓缓地缩进机身,机身微微颤抖,仿佛在积蓄力量。紧接着,这架庞大的钢铁巨鸟开始徐徐地向高空爬升,穿过云层,向着蓝天的深处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