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等舱内,伍允龙先生坐在舒适的皮椅上,目光透过舷窗,凝视着窗外逐渐变小的景物。
他转过头,面对着坐在对面的桑托斯,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和严肃:“先生,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何要捐出自己的精子,秘密地圈养那么多年轻孕妇,甚至不惜建立一个婴儿培育所。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利用和你DNA相同的婴儿,通过他们的骨髓造血来治疗你那难以治愈的白血病。”
桑托斯面无表情,只是冷然微笑着,似乎对伍允龙的发现并不感到意外:“你似乎调查得很清楚呀?”
伍允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揭露:“还不止这些,你向国会提交的禁止民用枪械生产销售的议案,无疑触动了雷普斯公司的利益。他们害怕一旦你上台,将会损害他们的商业利益。因此,他们千方百计地想要除掉你。不久前,他们查出了你患有白血病,时日已不多。于是,他们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血洗了你那秘密的婴儿培育所,杀死了所有孕妇和医护人员。这样一来,你就失去了治疗的希望,只能等待死亡。而他们,就可以保住既得的利益。”
伍允龙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桑托斯的同情,同时也透露出对雷普斯公司冷酷无情手段的愤慨。他继续说道:“想象一下,那些无辜的孕妇和医护人员,他们本不应该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而你,桑托斯先生,你所做的一切,本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却没想到反而加速了悲剧的发生。”
桑托斯的微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思和无奈。他明白,伍允龙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而他现在所面临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危机,还有那些无辜生命的逝去所带来的沉重负担。
桑托斯转动着他那双充满血丝、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珠子,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游移,最终定格在伍允龙的脸上。他缓缓地点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无奈:“是的,所以他们才会追杀你和那孩子。”
伍允龙紧握着手中的咖啡杯,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看来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我碰巧救了唯一漏网的孕妇,他们虽然还是杀死了她,但她生的那个婴儿却被我带走了。他只有杀死那个婴儿才能彻底杀死你。”
桑托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注视着伍允龙,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所以你手上的婴儿就是我的大救星。兄弟,只要把我的救星交出来,我保证你明天成为身家一亿美元的富翁。”
伍允龙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他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和焦虑。他故作镇定地回应:“请让我考虑两分钟。”
他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地思索着对策,如何忽悠桑托斯,让他相信自己。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朝桑托斯的下身投去,注意到桑托斯那条毛料西裤上沾附着一根根黄色的、麻色的狗毛。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心中暗自思忖:“难怪他们会跟金钱豹那伙黑帮分子一样,错把我当成师兄野猫子徐铁应,原来是因为这个。”
桑托斯不耐烦地催促道:“考虑好了吗?兄弟。”
伍允龙冷然微笑着,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不安:“好,我接受你的条件。”
他的眼角余光瞅了瞅右边这个大汉大腿上的手枪,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地开口:“我这就告诉你,你的大救星在哪里?”
桑托斯苍白的脸庞突然间绽放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往伍允龙的方向凑近了一些,急切地说道:“好,请告诉我吧。”
就在这一刹那,伍允龙的右手猛地一伸,以惊人的速度从右边那个魁梧大汉的大腿上拔出了一把手枪。紧接着,他迅速弹起身来,左手一扬,精准无误地甩出了一把锋利的飞刀。
左边那个大汉的脖子被飞刀命中,他双手紧紧捂住喷血的脖子,痛苦地呛咳着,试图止住那不断涌出的鲜血。
伍允龙毫不犹豫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然后左手一把揪住了桑托斯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粗暴地拽了过来,枪口紧紧顶着他的脑袋。
伍允龙的声音冷厉而充满威胁:“没想到吧,桑托斯先生,我不是来跟你谈判的,我是来要你命的。”
桑托斯气急败坏地回应:“你这是干什么?”
伍允龙的语气更加冷酷:“我想你心里清楚得很,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你为什么要去与雷普斯和解?”
他用枪狠狠地戳了一下桑托斯的后脑勺,仿佛在强调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桑托斯呛咳着,试图解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雷普斯公司想要我的命,我怎么可能去找他们和解,你一定是误会啦。”
就在紧张的气氛中,托马斯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看见眼前的场景,立刻大惊失色。他迅速拔出他的史密斯·韦森M629左轮手枪,惊叫道:“天啦,他挟持了桑托斯议员,快来人。”
托马斯向着伍允龙大吼:“野猫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桑托斯先生。”
紧张的气氛在房间中弥漫,桑托斯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解,而伍允龙则像是一头准备攻击的野兽,眼神中充满了杀气。托马斯的出现让局势更加复杂,他手中的左轮手枪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整个房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伍允龙的左手紧紧地将桑托斯挡在自己的面前,他手中的枪顶着桑托斯的脑袋,目光冷冽,语气坚定地警告道:“别过来,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清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绝不会手软。
托马斯站在不远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他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他深知,如果自己轻举妄动,桑托斯的性命可能就会受到威胁。因此,他只能冲身后进来的几名黑衣特工竖起左手拳头,示意他们暂时不要行动,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