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将手里的最后一支箭丢入身旁的箭壶,然后转身对着陆嚣道。
“是我输了,投壶我不如你。”
这一战,他输的心服口服。
陆嚣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对着盛长柏说道。
“你的堪舆图归我喽。”
盛长柏此时早已喜笑颜开:“是借你,又不是送你。”
难得他一个书呆子会开玩笑。
看来他是将陆嚣当作真正的朋友了。
其实盛长柏一点都不呆。
他虽然爱读书,但并不古板。
恰恰相反,他这人其实闷骚的很。
“哈哈哈,陆小郎君厉害啊,今天我也算是长见识了,没想到你会有投壶如此厉害。”
盛綋那喜悦的声音此时重新响起。
嘴角都快要裂到耳根子上了。
赌局赢了。
而且赢得光明正大。
他自然高兴的很。
盛家的面子保住了。
“哈哈哈,大家快进屋吧,该开席了。”
盛綋热情地朝着四周人群招呼道。
一旁的王大娘子赶忙附和道:“就是,大家赶紧入席吧。”
在场人纷纷入内,不过期间依旧在不停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赛。
想必今日过后,陆嚣在扬州城里就要出名了。
虽然只是区区一个游戏,但能玩到极致,那也是大本事。
重新回到院中之后,陆嚣便被盛长柏强行拉往书房。
此前两人聊的话题还没结束呢。
可就当他们刚来到前院走廊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等等,你们刚才说的堪舆图是哪里的?”
回头一看,就见一身青衣的顾廷烨朝着他们走来。
盛长柏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
“哼!”
鼻子轻轻哼了一下,继续拉着陆嚣往前走,根本不带搭理对方的。
“哎,小衙内脾气还挺大的,我刚才可是输了好吧。”
顾廷烨忍俊不禁道。
听闻此话,盛长柏当即气恼起来:“你远来做客,我家尽心尽力地招待你,可你却来砸我家场子,现在还有脸同我们搭话,你喜欢大雁,外面白鸟图到处都是,什么鸟都有,何必如此,快走,不送!”
顾廷烨自知理亏,一把拉住盛长柏的衣袖,急忙解释道。
“我可不喜欢大雁,是袁家大哥让我投的,没想到搅乱了你们家的婚宴,真是对不住了,我是特意来道歉的。”
盛长柏依旧没好气:“哼,现在来道歉,有何用?”
“我本以为东京城的少年必然怀有雄心壮志,能够心系天下,却没想到还有你这样只知道招猫逗狗,不务正业之徒,是我猜错了。”
只是一句话,便说的顾廷烨羞愧难当。
他可是自幼以冠军侯霍去病那等千古人杰为榜样的。
今日被同龄人小瞧,他心里难受啊。
但今天确实是他的不对,在人家大姐的订婚宴上,设赌局要赢走人家大姐的聘雁,此刻盛长柏没直接拿着棍子将他赶出去,已经算是有教养了。
于是他挡到盛长柏跟前,双手抱拳,深深行礼,态度诚恳地说道。
“今日投壶赌雁一事,确实是我不对,真是对不住了,我愿发誓,以后绝不投壶做赌。”
见他如此低姿态,盛长柏的怒气终于消散了一些,不过他还是说道。
“你这样的人发誓,我还真不敢信。”
顾廷烨微微抬头,再次行礼道。
“我以亡母之名发誓,以后绝不投壶做赌。”
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誓言还是很信奉的。
即便是一些个无耻之徒,也不会轻易拿自家父母先祖发誓。
由此可见,顾廷烨的这个誓言,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