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在听到有人负责赔偿损失后,顿时满脸地感激涕零。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游船缓缓起航,随后陆嚣又指挥船上的小斯将那些还活着的贼人绑在了一起。
至于盛长柏和顾廷烨,此刻脸上这才惊魂未定地出现后怕之色。
想想刚才的遭遇,今日若非陆嚣的话,保不齐他们二人已经枉死了。
平复了一下心中情绪,盛长柏这才问向顾廷烨。
“仲怀,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顾廷烨听闻此话,先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才缓缓说道。
“罢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对于幕后之人他自然是有猜测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用费尽心思隐藏身份前来扬州。
“其实我不姓白,我姓顾,名廷烨,家父乃是宁远侯顾偃开,家母是扬州白家人。”
盛长柏一愣。
他这友人好大的来头啊。
好在他本就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辈,对于顾廷烨的真实身份虽然吃惊,但也就仅此而已。
心里并无其他想法。
顾廷烨继续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今日这些贼人十有八九是白家派来的。”
盛长柏再次一愣。
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什么?你母亲不是白家人吗?”
顾廷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母亲确实是白家人没错,不过她是白家大房的,也是我外公唯一的孩子,前不久我收到了外公临终前的信件,信中言明他时日无多,欲要将家业过继于我,然二房和三房的两个侄子皆有心谋夺这份家业,他们自然是不希望我出现的。”
“因此,早在来扬州之前,我便猜测此行凶险,所以才化名白烨,并不是有意隐瞒身份的。”
听完他的话后,盛长柏脸上满是义愤填膺。
“这白家其余两房的人心思怎么这般恶毒!”
这时陆嚣的声音悠悠传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面对万贯家财,白家其余两房的人起了杀心一点也不奇怪,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举不胜数,不过仅凭他们,真的敢动你这个侯爵府的嫡子吗?”
顾廷烨是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陆嚣。
“你是说他们背后还有人?”
陆嚣摊了摊手:“谁知道呢,不过我反正不觉得寻常商贾之家,敢冒大不韪的风险去做这等掉脑袋的事情,钱财虽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整个扬州城谁不知道白老爷子唯一的女儿乃是宁远侯府的正妻。
当年这事可是大新闻,毕竟以老爷子的财力,给女儿准备的嫁妆可是无比丰厚的。
而自那以后,白家的生意也是一帆风顺。
虽然宁远侯从来没有主动帮助过白家,但只要侯府的这块招牌在,整个扬州谁不给白家几分面子。
而白家人只要不傻,心里必然是清楚这点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敢刺杀顾廷烨,那这里的门道就多得去了。
顾廷烨一旦死在扬州,顾侯爷会无动于衷?
到时候就算是没有证据,白家其余两房也是第一嫌疑人。
一个侯爷想要对付一个商贾之家,难度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大多少。
甚至都不需要顾侯爷亲自出手,下面有的是人替他办事。
所以除非白家心里觉得顾家不会因为此事找他们的麻烦,否则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做出这等事情。
当然,以上都是陆嚣的猜测,就算真的被他猜中了,估计也找不到证据。
他之所以此刻会提醒顾廷烨,也是担心未来的事情会因为他的出现产生变数。
毕竟只有等顾廷烨彻底成长起来之后,自己才能得到他的盲盒。
在此之前,如无必要的话,陆嚣是不希望他出现意外的。
顾廷烨思索了一会,最后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