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陆嚣笑了笑:“那就别想了,反正都是我瞎猜的,不过按照常理,谁获利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这事以后你可以慢慢追查。”
他相信以顾廷烨的脑子,有了今日这番提醒就足够了。
有些事情,说得太多了,反倒不见得是好事。
顾廷烨点了点头。
……
酒肆的船距离扬州码头并不远,所以船只很快就靠了岸。
抵达岸边之后,衙门的人不一会就来到了现场。
在得知被刺杀的人里不仅有通判家的嫡长子,更有一位侯爵府嫡子后,整个扬州官场都被惊动了。
好在之前陆嚣下手的时候故意留了活口。
所以这案子审起来并不难。
因此,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扬州知州亲带头自主审此案。
那些个贼人也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硬骨头。
衙门里的人稍微动了动手段,第二天他们就招供了。
指使他们的人果然同顾廷烨猜测的一样,是白老爷子的两个侄子之一。
更加准确地说,是白家二房的现任家主。
按照大宋律法规定:诸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
行凶者与雇主同罪。
白家对于顾廷烨已经实施了实际意义上的刺杀之举,所以最终白家二房家主和一众杀手都被判处了绞刑。
其余从犯皆被判流放。
白家三房的人知情不报,判连坐,罪比从犯。
这案子审得很快,第二天查明真相,当天白家其余两房的人就被下了狱。
第三天判决便敲定。
当然,按照大宋律法,后面还要上报刑部,等待朝廷最后批复。
不过人证物证俱在,这案子便算是铁案了。
基本上没有翻案的可能。
因此,想来是不会有人给白家二房和三房出头了。
至于顾廷烨这边,没了其余两房人的掣肘,自然很顺利地继承了他外公留下来的遗产。
白老爷子留下的产业很多,所以短时间内顾廷烨还无法回汴京。
……
顾廷烨与白家那边的恩怨暂时不用多管。
此刻陆嚣这边却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说,你为何忽然变得如此厉害?”
陆爹双目炯炯有神,看着陆嚣的目光里满是怀疑。
在其旁边,陆母也点了点头,随即开口。
“就是,你以前连只鸡都没杀过,平日里也没见你习武,为何今天能一个打十几个,你还是我儿子吗?”
早在出手之前,陆嚣就预料到回来必定会被盘问。
说真的,对此他也很头疼。
自己身上这变化根本解释不清。
万一被父母认为他是被妖怪附体了,那可就糟了。
到底该怎么解释呢?
一瞬间,百种念头在陆嚣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