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数辆马车缓缓停靠在了盛府门口。
随后以盛綋为首的一家人,纷纷走出马车。
盛綋马上要入京了,所以几天前便带着王大娘子还有自己的嫡子嫡女前去他岳家辞行。
若非如此的话,今日林噙霜也不敢毫无顾忌的算计卫恕意。
毕竟不管怎么说,卫恕意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盛綋的种。
本来喜气洋洋的盛綋,在来到自家大门跟前之后,脸色立马变了。
只见盛家大门此刻斜倒在一边,显然是被人强行破开的。
右边大门之上,还有一个深陷下去的脚印。
这一点,对于爱面子的盛綋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谁?何人如此大胆!”
盛綋忍不住怒吼道。
……
盛家堂屋。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姓陆的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强闯内宅不说,还打伤了府上的仆从和我身边的嬷嬷,甚至就连……就连……我……呜呜呜~~~”
有些人呢,就是记吃不记打。
在得知盛綋回来之后,林噙霜又觉得自己行了。
此刻她正在堂屋中,一边抹泪,一边哭诉,最后哭得竟然连话都说不全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听到自己爱妾的话,盛綋脸上全是心疼的表情,要不是此刻屋内还有别人,说不得他就要将自己的心肝宝贝抱起来哄了。
堂屋内,陆嚣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林噙霜的表演。
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这演技足以甩后世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十八条街。
这时,坐在陆嚣旁边的盛长柏开口了。
“父亲,飞扬今日也是救人心切,动手也事出有因,还请您不要怪罪于他。”
听到儿子给其求情,盛綋终于抬头正视地看了看陆嚣。
对于陆嚣他还是有印象的。
袁家纳征的时候,对方可是挽回了他盛府的颜面。
所以不管怎么说,他都欠对方一个人情。
只是打了几个仆从,以及一个嬷嬷而已,又没闹出人命,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他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噙霜此刻显然猜到了盛綋的心思,要她就此放弃寻找陆嚣麻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呜呜呜~~~主君,全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约束好周妈妈,惹怒了陆小郎君,但周妈妈也是为了卫家妹妹的清白着想啊,他们一些个外男,堂而皇之的闯入内宅,进了卫家妹妹的房,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卫家妹妹的名声可就彻底没了。”
周妈妈就是那个差点被陆嚣掐死的嬷嬷。
好恶毒的女人。
她这话不单单要毁陆嚣的名声,也要毁卫恕意的清白。
更加重要的是,她嘴上说消息传出去不好听。
但实则是在提醒盛綋。
此类消息传出去的话,后果盛綋心里自然清楚。
陆嚣的名声和卫恕意的清白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盛綋的名声。
别人会说他戴绿帽的。
那个男子受得了别人如此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