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盛綋心里立马对陆嚣和卫恕意生出了浓浓的怨气。
陆嚣这边听闻此话后,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个林噙霜当真是恶心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算计,看来今天下手还是有点轻了。
随后他缓缓开口说道:“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够可以的,上嘴唇碰下嘴唇,我今日之举就从救人变成了毁人清白。”
“我倒想好好听一听,我们一个年过花甲的郎中,两个稳婆,再加上我,是如何在你这个盛家妾侍,以及盛家一众仆人丫环面前毁人清白的,你们这么多的人,难道就是死的不成!”
“鼠目寸光的家伙,你刚才话要是传出去让人误会了,盛伯父日后还如何与同僚相处,盛家的女儿以后怎么嫁人?你难道没女儿不成!”
陆嚣越说,林噙霜的脸色越惨白。
特别是当其最后那句话出来后,她更是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她刚才只想着陷害陆嚣和卫恕意了。
根本就没考虑到这点。
这时她终于慌了,她连忙想要找补一下。
“主君,我……”
可就在这时,盛綋旁边一直黑着脸的王大娘子终于说话了。
“闭嘴,你这眼皮子前的玩意,你不要脸,我盛家还要脸呢,来人,给我把她拉下去。”
王大娘子心里那个气啊。
她最爱儿女。
陆嚣刚才的话可是把她给吓坏了,倘若真让林噙霜这贱人的话连累了她的女儿,那可就糟了。
要不是现在有外人,她早就忍不住一巴掌呼上去了。
王大娘子毕竟是正妻,在府上多少还是有威严的。
随着命令下达,两个老妈子便走了进来,架起地上的林噙霜就往外拖。
林噙霜赶忙呼喊:“主君……主君……”
盛綋听得那叫一个心疼。
但他也知道不能再任由林噙霜拿所谓的“清白”说事。
这种事情不管最后论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丢人的都是他盛家。
等到污眼睛的“脏东西”消失之后,陆嚣这才转头看向了盛綋,然后不卑不亢地说道。
“伯父,刚才有些生气,言语之间稍有冒犯,还望恕罪。”
盛綋此刻看陆嚣的眼神很是不爽,冷哼了一声道。
“哼,贤侄倒是好口才,照你说的话,今天本官又欠你一个大人情了。”
这阴阳的语气,听起来很是不爽。
陆嚣可不会惯着他,又不是自家老爹。
于是他立马回道:“伯父,说句得罪的话,今日之事的原委如何,您随便找些府上人一问便知,巧得很,今天府上能做主的人都不在,最后竟然是一个小娘掌家,诺达通判府邸,妾侍生产,稳婆逃跑,竟然逼着明兰一个小丫头奔到街上去请郎中。”
“晚辈虽然年少,但对大户人家后宅争斗之事也略有耳闻,所以晚辈不信伯父您看不出来这里面的猫腻,你若要装糊涂,晚辈也是没办法的。”
话说到这里,盛綋的脸色更加黑了。
陆嚣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区区一个商贾之子,怎么敢有如此大的胆子。
莫非以为此前有人情在,就能肆无忌惮?
盛綋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他当即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陆嚣一点教训。
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
可不等他开口,陆嚣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