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逆脉冲劲!”老秦的声音又响了一瞬,“接着!”
不待他反应,最近的铜甲鬼卒已挥着青铜戟劈来。
张若尘不闪不避,右拳凝起金光——这回不是系统教的标准金光咒,而是他在夜市跟卖跌打药的老头学的崩山拳路,“去你妈的符!”
拳风裹着墨绿蛊毒与赤金功德的螺旋气浪,结结实实地撞在鬼卒面门上。
青铜甲胄像纸糊的般碎裂,里面爬出的碧眼蜈蚣还没落地,就被气浪绞成了肉末。
“小杂种!”鼓楼上的九娘尖叫,骨杖狠狠砸在鼓面。
整座寨子的血藤突然活了,粗如儿臂的藤蔓从地缝里窜出,像千万条吐信的蛇,“老娘养了十年的万藤阵,今天要把你绞成肉糜!”
千钧一发之际,地面突然裂开条细缝。
一道瘦小身影钻出来——是小藤,那个总蹲在寨口石磨旁的哑巴蛊童。
他仰着头,乌溜溜的眼睛映着血藤的影子,然后举起手里的短刃。
刀身刻满暗红咒文,在月光下泛着腥气。
张若尘接住短刃的瞬间,掌心被咒文烫出红印。
他转头看向祭坛中央——阿喃被铁链锁在那里,面色灰败如纸,却还在对他眨眼。
“谢了。”他冲小藤咧嘴一笑,反手割断阿喃的铁链。
女孩的身体刚落进他怀里,就软软地滑向地面,只余下一声气若游丝的“小心”。
“九娘,你养蛊胎是想吞道法吧?”张若尘跃上祭坛,一脚碾碎脚边跳动的“胎心囊”。
黏滑的黑血溅在他裤腿上,里面蜷缩的人形蛊胎突然睁开眼,瞳孔竟与九娘的蛇面蛊虫一般幽蓝,“可你忘了——”
他将短刃插进祭坛石缝,双拳在身侧缓缓抬起。
功德与蛊毒在他体内翻涌,皮肤下浮起金绿交缠的纹路,“老子的拳,从来就不靠符!”
话音未落,背后传来藤蔓抽打的破空声。
张若尘瞳孔微缩。
他旋身的瞬间,一道黑影擦着后颈掠过——是那株被斩断的主藤,此刻竟比先前粗了一倍,表皮布满倒刺,顶端还长着张利齿森然的“蛇口”。
“阿喃……”他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女孩,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指向背后的姿势。
主藤的“蛇口”再次张开,带起的风掀翻了他的道袍。
张若尘咬着牙后退半步,却觉脚下一软——不知何时,更多藤蔓已从祭坛缝隙里钻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月光被主藤的阴影遮住。
张若尘抬头,看见九娘在鼓楼上疯狂大笑,蛇面下的嘴角咧到耳根:“晚了!这是地母的怒火,你——”
“去你妈的地母!”
他暴喝一声,双掌按在地面。
体内翻涌的气劲如火山喷发,将缠住脚踝的藤蔓震得粉碎。
主藤的“蛇口”已经近在咫尺,他却不退反进,矮身躲过这一击,然后攥紧拳头,对准主藤最粗壮的根部——
“给老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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