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蚕食侵掠,声名初显
有了充足的补给和悄然增长的底牌,朱大龙率领的这支“九皇子残部”如同注入强心剂的饿狼,开始在北狄大军肆虐的缝隙中活跃起来。
他们不再一味躲藏逃窜,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战场单向透明”优势(金豆侦察兵),专门挑那些狄人分散出来的小股部队、运输队、巡逻哨下手。
战术核心就一个字:苟。
绝不硬碰硬,专打信息差。每次行动前,无影和冷河必然前出数十里,将目标周边摸得底掉;秦斩和卫磐则作为攻坚尖刀;朱大龙坐镇指挥,张铁头等老兵负责带队冲杀捡漏;王二狗则带着几个腿脚麻利的家伙负责望风兼打扫战场——主要是搜刮金银,这活儿王二狗干得尤其投入,眼神比猎鹰还尖。
于是,北狄后方开始出现一系列诡异事件:
一支五十人的狄人征粮队,刚把某个村子搜刮干净,正围着火堆啃着抢来的羊腿,突然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夏军给包了饺子,连人带刚抢的粮食一起没了踪影。
一支押送伤兵和战利品回北方的百人队,走着走着就“失踪”了,最后只在路边的林子里找到一堆被扒得精光的狄人尸体,连铜钱都没留下一枚。
甚至有一个狄人的小型马场,一夜之间,守军全部被抹了脖子,几十匹上好战马不翼而飞,现场只留下几个用狄文歪歪扭扭刻在木桩上的大字——“马借走了,有空还(可能不还)”。
“岂有此理!到底是哪路夏军?!如此卑劣!”负责后方清剿的狄人万夫长气得摔了酒杯,他派出的几支搜索队,连根毛都没找到,反而又折损了不少人手。对方就像泥鳅一样滑溜,又像饿狼一样凶狠,专挑软柿子捏,打完就跑,毫无规律可言。
渐渐的,朱大龙这支队伍在北疆残存的夏军溃兵和饱受蹂躏的百姓中,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代号——“幽灵军”。
有人说他们来去如风,专杀狄狗。
有人说他们首领是天上星宿下凡,能掐会算,狄人根本抓不到。
还有人说他们其实是一群被狄人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组成的义军,报仇雪恨。
流言越传越神,甚至吸引了一些被打散的夏军士卒和活不下去的青壮百姓,冒着风险前来投奔。朱大龙来者不拒,严格筛选后,队伍竟慢慢恢复到了近五百人的规模,虽然依旧鱼龙混杂,但核心的老兵们经历了连番胜仗和充足补给,已然脱胎换骨,有了几分精兵的雏形。
这一日,队伍刚刚端掉一个狄人的前线物资囤积点,收获颇丰,正躲在一处山坳里休整。士兵们兴高采烈地清点着战利品:粮食、药材、箭矢,甚至还有几坛狄人酿的劣酒。
王二狗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屁颠屁颠跑到朱大龙面前,脸上笑开了花:“殿下!殿下!您看!大的!这次是大的!”
朱大龙打开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十锭黄金!每锭十两!足足百两黄金!
他心中狂喜,面上却只是淡淡点头:“嗯,入库。”(入他的小金库)
王二狗搓着手,嘿嘿笑道:“殿下,咱们这生意……呃不是,咱们这仗打得是越来越红火了!就是……狄人现在学精了,小队人马都不太敢单独出来了。”
旁边的张铁头正拿着一块粗布,吭哧吭哧地擦拭着一把新缴获的狄人弯刀,闻言头也不抬地瓮声道:“怕啥?他们不出来,咱就找上门去!跟着殿下,俺老张现在觉得狄人也没那么可怕,砍起来跟砍瓜似的!”他如今是朱大龙麾下名副其实的百夫长,手下管着百来号人,底气足得很。
李秀才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炭笔在一块麻布上记录着缴获,闻言扶了扶眼镜(用缴获的水晶片自制的):“铁头兄勇武可嘉,然则《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我等还需依殿下之策,徐徐图之,不可浪战。”他现在是队伍里的“后勤总管”,兼半个军师,虽然出的主意大多比较迂腐,但记账是一把好手。
朱大龙看着这几个风格迥异的手下,嘴角微扬。他目光扫过那十锭黄金,心中已有计较。百两黄金,足够熔炼十名一流高手(10两/人),或者两名武道大师(50两/人)!
实力,正在像滚雪球一样壮大。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冷河飞快来报:“殿下,西面十五里,发现一支夏军溃兵,约三百人,正被一支狄人骑兵追击,情况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