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将门认可,根基初奠
鹰嘴涧一役,血战余波未平。营地里弥漫着浓重的伤药味和胜利后的疲惫与亢奋。中心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朱大龙沉静无波的脸。
李秀才捧着刚统计好的账簿,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殿下,此战共缴获黄金四百三十两,白银两千余两,铜钱若干。兵器铠甲足以装备五百人,箭矢无数,粮草可支半月之用。”这笔横财,对于一直挣扎求存的他们而言,无疑是巨款。
周猛接着汇报,语气则沉重了许多:“我军阵亡一百三十七人,重伤五十六人,轻伤不计。已妥善安置。歼敌五百零三人,其中包括苍狼骑九十七人,缴获完好战马八十三匹。”他顿了顿,心有余悸道,“殿下,苍狼骑之悍勇,远超末将预料。若非禁卫军……”
朱大龙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目光扫过帐内包扎着伤口的张铁头和一众军官:“弟兄们都是好样的,此战能胜,靠的是众将士用命。抚恤加倍,重伤者尽力救治,有功者记录在册,待日后一并封赏。”
“是!”众人轰然应诺,心中暖流涌动,士气愈发凝聚。
周猛面露忧色,继续道:“殿下,据俘虏零星供述,那狄人大汗‘苍狼’勃尔金麾下,共有五万苍狼骑,分由四名万夫长统领,号称‘四大金刚’。此次入侵我朝的,便是其中号称‘血屠’的金刚——铁屠所部,其麾下苍狼骑足有一万之众。若是正面遇上……”
帐内气氛顿时一凝。一万名堪比二流高手、装备精良、嗜血成性的苍狼骑?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朱大龙眼神微眯。“苍狼”勃尔金,“四大金刚”,“血屠”铁屠……这些名字透着赤裸裸的侵略与残忍。他通过今日一战,对苍狼骑的实力有了刻骨认识。其普通骑兵约等同于三流高手(1两金豆兵),其中的精锐则稳稳达到二流高手(5两金豆兵)的水平!那“血屠”铁屠,身为万夫长,其实力恐怕已是武道大师(百两金豆兵)的层次,甚至更高!
自己那两百三流高手(1两/人)的金豆禁卫军,今日足足折损了一百三十八人,才换掉九十七名苍狼骑,战损比惊人!这还是在占据地利、突然袭击的前提下。若是平原正面冲锋,后果不堪设想。
黄金!他需要海量的黄金!才能熔炼出五两的二流高手、十两的一流高手去对抗甚至碾压苍狼骑!缴获的四百三十两黄金,是希望,却也昭示着需求的巨大缺口。
“无妨。”朱大龙压下心中的紧迫,语气沉稳如初,“苍狼骑虽悍,亦非无敌。今日我军能胜,他日亦能胜之。北疆糜烂,正需我等勠力同心,步步为营,光复山河。”
他的自信感染了众人。周猛、张铁头等人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来报,巡逻队擒获一名形迹可疑之人,声称要面见殿下呈送物件。
一名眼神精悍、行动矫健的镇北军士卒被带入,他目光迅速扫过帐内,最后落在朱大龙身上,单膝跪地,呈上一枚牛皮包裹的物件:“小人奉上官之命,将此物呈送九皇子殿下。上官嘱托,殿下看过便知。”
亲兵检查后呈上。朱大龙打开牛皮,里面是一枚温润白玉符,刻着一个古朴的“赵”字,旁有一道细微狼头刻痕——边军大将赵胥的家族私印!
朱大龙心中剧震!岳父赵胥?!他如何得知自己在此?还冒险送来私印?
他面上不动声色,收起玉符,淡然道:“东西本王收到了。回去告诉你家上官,他的心意,本王知晓了。”
士卒叩首离去,帐内众人面面相觑,周猛似有所悟:“殿下,方才那人,像是镇北侯中军帐下的精锐夜不收……”
朱大龙握紧玉符,心中豁然开朗。这是赵胥,乃至其背后的镇北侯集团,在向他释放明确的信号!他们已注意到他在这敌后的表现,并表达了初步的认可与极其谨慎的支持意向!
这枚玉符,是一个信物,一个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政治信号,意味着他朱大龙,这个曾经被所有人无视的皇子,终于在北疆的血火中,撬动了第一块属于自己的根基!未来,或许能从中获得情报共享,甚至意想不到的助力。
“一位故人的问候罢了。”朱大龙将玉符收好,转移话题,“周将军,张百夫长,今日辛苦,下去好生休息,安抚士卒。明日开始,加紧操练!我们要让狄人知道,这北疆,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末将(俺)遵命!”
众人退下后,朱大龙独自摩挲着那枚玉符和怀中沉甸甸的金锭。
岳父的初步认可……
镇北侯集团的注视……
四百三十两黄金……
这一切,都标志着他从仓皇逃窜的废柴皇子,正式踏上了在北疆建立根基、积蓄力量的新阶段。
前路强敌环伺,“苍狼”勃尔金和其“四大金刚”如同乌云压顶。但朱大龙眼中火焰更炽。
根基已初奠,黄金已在手。
下一步,便是要让“幽灵军”的威名,响彻北疆,震撼朝堂!
他低声自语,斩钉截铁:
“铁屠?四大金刚?苍狼骑?很好……本王就用你们的头颅和无尽的黄金,铺就我的崛起之路!”